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澜汐看到吉他包里那把从前自己想要了很久的限量款Fender,沉默了很久。
还是得退了。
周亦紊走过来,拈起一枚焦圈咬了口,“你喜欢这个吉他?”
沈澜汐抿了抿嘴:“很久之前喜欢。”
不是现在,是很久很久之前,久到沈澜汐都要忘了。
周亦紊没说话,倒是沈澜汐先说:“你怎么不问我他是谁?”
“他说他是你的朋友。”原封不动的照搬程司曜的回复。
沈澜汐垂下眼,如实说:“是前男友,也是从小就照顾我的竹马。”
看着这副样子的沈澜汐,周亦紊仿佛又看到了五年前刚来澳洲的她。
白日是一丝不苟的科研家,晚上是在酒吧里疯玩的主唱。
两个极端。
还是周亦紊无意发现的,想来,当时的沈澜汐会这样,应该就是因为程司曜了。
澳洲的那家华人酒吧开在胡同里。
胡同很窄,得把车停在外面,人方能通行。
砖红色的墙根长着湿漉漉的苔藓,穿着前卫的青年们三三两两地散布在胡同里,金属饰品在他们的头发和身体上折射着光。
穿过嘈杂声和二手烟,好不容易才寻到被人群围住的入口,瞧见门边挂着一块木头板子。
身侧的红发女孩凑近看上面的演出信息,叼着烟嘟囔,“这什么主唱,怎么从来没听过”,转头吐着烟问同行的男生,“这乐队牛逼么?”
踏入开满灯却不亮堂的室内,各路香水味令嗅觉系统差点紊乱,周亦紊下意识扇了扇脸前的空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郗今曾经是快穿局反派组凉薄冷清的大反派,直到他遇到了一个偏执深情的男人。自此以后,他的任务就再也甩不掉这个疯子了。换到养老组都不好使!疯批就是那么无孔不入无处不在。攻表面是一个深不可测的神经病,实则是一个有老婆万事足的妻奴。『你是我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心上人,是我明目张胆的偏爱和众所周知的私心,不论哪一世,不论什么身...
...
...
到底什么情况?白哉和赫丽贝尔结婚了?好吧,这忍了,我还成了他们俩夫妻的孩子?算了,反正都是事实了,不接受也得接受,那就好好成为死神吧。你是玩我吧?人家刚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