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天天的,干点活就不知天高地厚,几点了,还不回家做饭。”
“你想饿死我们吗!”
韩少春顶着鸡窝头,穿着一套驴唇不对马嘴的破衣服,脸上胡子拉碴,浑身怨气地夺过罗巧正在干活的东西狠狠摔在地上。
罗巧天天起早贪黑做工,他下地回来连口热乎饭都没有,还得伺候家里两个儿子。
他一个大老粗哪会这个,弄得家里鸡飞狗跳的。
罗巧更是一肚子怨气,不甘示弱地叉着腰。
“你以为我想来做工,还不是你个窝囊废,连赔头牛的钱都拿不出来!”
韩少春烦躁地揉了把头,照着旁边刚砌好的墙狠狠踢了一脚。
“他奶奶的,我不管,你要再敢耽误做饭就别干了!”
罗巧嗤笑一声:“你也就只敢在我面前火,有本事你去找你那好侄子算账。”
韩本春咽不下这口气。
“去就去!韩俊山那个胳膊肘往外拐的蠢东西,使唤自家人干活,连点特权都不给。”
“让你跟其他工人拿一样的工资,这就是在羞辱我们,往后咱还怎么在村里抬得起头!”
“我要狠狠敲他一笔!”
第二天,韩俊山还没起床,韩少春和罗燕便带着一帮妇女工人便在门外叫喊起来。
“三儿,瞧你干的好事,你要是盖不起房子就别打肿脸充胖子,你把大伙请来做工,却开那一点儿工资,磕碜谁呢!”
“瞧瞧,大伙都对你开的工资不满意,都来抗议了。”
韩少春带头朝韩家院子喊道。
“就是,三儿,我们天天给你做工,都没空给家里的爷们做饭,还有地里的庄稼都没空管了,这些损失,你可得赔我们!”
“你要是不给我们涨工钱,我们就不干了!”
有几道妇女应和的声音响起。
屋内,韩俊山被吵得翻来覆去睡不着。
已经起床的余静看了一眼外面的阵仗,赶紧把自己儿子喊起来。
“三儿,你快去看看吧,外面闹起来了。”
韩俊山从被窝里探出头来,一脸无奈地看向她。
“娘,这就是你让二娘来干活的后果。”
这事儿想都不用想,肯定是韩少春和罗巧夫妻俩撺掇的!
他们就是拿捏余静心肠软,一步一步蹬鼻子上脸!
可他韩俊山可不是吃素的!
当即被子一掀,穿上衣服,拿毛巾抹了把脸便慢悠悠地出去打开了院门。
韩少春和一群妇女们一起喊得嗓子都快哑了,才见他出来,立马阴阳怪气起来。
“呦,我们家大少爷终于起床了。”
“刚才我们说的你都听见了吧,现在大家都要求涨工钱,你看着办吧!”
韩俊山不屑地笑出声。
“涨工钱?绝不可能!”
“你们能干就干,不能干就滚!”
“当初大伙来做工前可是签了协议的,同工同酬。”
“我给你们开一天十块钱的工资,比城里建高楼的工人都高,你们还不满足。”
“那大伙儿干脆都别干了,有这钱,我到城里去请更专业的建筑工队!”
那些被煽动来的妇女顿时慌了神。
“哎呀,三儿,我们就是随口一说,是你二叔跟二娘说要给我们涨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和死对头一起穿回幼崽时期作者二月初九简介竹马X竹马,小甜饼敏感炸毛猫猫受X腹黑绿茶狗狗攻唐眠上一世和死对头傅时昭斗了一辈子,从学生时期的水火不容到后来商业场上的推杯换盏,京圈里的人都知道这俩碰到一起准会擦枪走火。一场车祸,唐眠回到了幼崽时期。他还是那个唐家小少爷,虽然生得精致漂亮,右耳却天生听力障碍,需要佩戴助听器专题推荐二月初九腹黑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接将手抽开,看也没看她一眼。只一错不错看着祝南音为什么?为什么游戏里你要调脸?他迫切想得到答案...
双男主微强制钓系美人训犬极限拉扯he前世,向卓阳和陆明辉纠缠了几十年,生生将双向暗恋小甜文变为病娇虐恋强制爱,直到生命的最後,他们才学会坦诚。重来一次,向卓阳决定弥补遗憾。只是为什麽,要重生到他逃跑失败之後呢?望着拿着锁链虎视眈眈向自己走来的陆明辉,向卓阳决定说实话。毕竟,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为什麽要逃?当然是因为你活太差了啊!整个Z市都知道,陆家那个疯批继承人有一个心尖尖,千般小心万般在乎,依然换不来那个人半点喜欢。在那个人第三次逃跑之後,陆明辉终于发了疯。他精心准备了锁链和金屋,决定将人永远禁锢在他的世界。既然不想做我的爱人,那就做只雀吧。永远飞不出笼子的雀。听着陆明辉渗人的笑声,所有人都觉得向卓阳完了。後来某个晚宴上,形貌昳丽的青年一出场,就收获了无数人的关注。守在他身边的陆明辉脸色越来越沉,眼看就要爆发,就听到了一声阿辉。向卓阳将陆明辉的脑袋掰向自己,语气轻描淡写看我。刹那间,风停雷消,陆明辉止不住地笑。所有人瞧瞧这不值钱的样子!自那天後,向卓阳有了一个新的称呼。四个字,就能让疯批变忠犬的大美人。...
先婚後爱︱甜宠︱追妻︱苏撩宋清棠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古典舞仙女,漂亮到不可方物,清冷温婉。靳灼川是所有人避之不及的疯狗,不羁凉薄,桀骜难驯。没人会将这两个联系起来。直到宋家和靳家联姻,两个人结婚,绑在了一起。婚礼当晚,靳灼川坐在沙发里,眉眼淡淡地看着她。语气淡漠,没有一丝的感情你放心,我对你没兴趣。现在不会碰你,以後也不会。宋清棠一直知道这段婚姻是形式,所以刻意地与靳灼川保持着距离。直到一次聚会。餐桌上有人给宋清棠敬酒,她礼貌地回应。在聚会结束之後,她却被靳灼川圈在了角落里。灯光昏昧,她被吻到气息不稳。男人垂头,揽着她的腰,轻咬她的脖颈,哑声问刚刚和你讲话的男人是谁?喜欢他还是喜欢我?不知道怎麽回答那就继续亲。最後,那个所有人都认为野性难驯的男人。将宋清棠揽在怀里,头埋进她的肩窝。语气卑微,听起来可怜卿卿,你已经有十七个小时没亲我了。亲我一下好不好?其实无数个夜晚,我都很想你。也曾在无数个瞬间,我都已经向你臣服。...
湖边,喂鸽子。第三件事,去...
下午五点半,民政局。最后一对离婚夫妻离开后,工作人员走到秦筝身边,目露同情你好,我们要下班了,你等的人还没来?秦筝攥紧手里的结婚申请表,轻声道稍等,我最后再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