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翌日
许晏殊刚起床,就在好几个群里看到了陆家公司被举报财务不干净,他忍不住饶有兴味地挑了挑眉。
真度啊,岳父大人办事果然是很有效率!
都直接捅到工商局了,这次陆家恐怕很难全身而退了。
叮咚——
门铃声响起,刚走到厨房的许晏殊只好先转身,还不等他靠近入户门,谢欢虞就率先从外面走了进来。
谢欢虞不由分说地开口质问说道,“陆家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合着这是回来兴师问罪了。
许晏殊眸色微沉,丝毫不意外对方会第一时间怀疑到自己身上,毕竟在谢欢虞眼里一直都是他在针对陆淮。
他不以为意地反问说道,“你觉得我有这么大的本事?”
谢欢虞将信将疑地打量着许晏殊,试图从对方脸上找到一丝破绽,临到最后也都依然一无所获。
难道真的不是他做的?
想起昨晚的那通电话,谢欢虞将信将疑地追问说道,“那你为什么会叫他早点回家?”
“夜路走多了总会闯到鬼,我只是友情提醒而已!”
许晏殊应对自如,事情本来就不是他做的,所以也就没什么好心虚。
谢欢虞没好气地瞪了人一眼,而眼下她没有多余的时间和这人在这里逞口舌之快,得赶紧去工商局那边看看是什么情况,想着她就又风风火火地出了门。
看起来她一时间不会想到事情和谢君阳有关……
许晏殊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眸,但是谢君阳肯定早就料到谢欢虞可能会一股脑地掺和进去,也自然不会留下什么破绽和痕迹,所以说谢欢虞再怎么折腾也都注定是徒劳。
回过神之后许晏殊正想要往厨房去,门却再一次开了,谢欢虞身后跟着谢君阳。
所以这是被堵了个正着?
许晏殊微微诧异,一边不忘向谢君阳点头打招呼。
谢君阳怒不可遏地质问说道,“这件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轮得着你这么兴冲冲地往前凑吗?”
“怎么没关系,我和阿淮是朋友,他的事儿就是我……”
啪……
还没等人把话说完,谢君阳就抬手不由分说地甩了对方一耳光,沧桑的面容上满是怒意。
此前他只是单纯地看不上陆淮那个纨绔,没曾想陆光雄那个老东西竟然也敢想着算计欢虞,甚至痴心妄想着骑到他的头上。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他是打定主意要收家的,对女儿这边也不会再像之前那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否则这蠢丫头还不知道会被陆家算计到什么地步。
“我有没有让你离陆家远一点的,谁给你的胆子让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谢欢虞,你现在是真的翅膀硬了?”
谢欢虞委屈的捂着脸,沉默着低着头。
她早就料到父亲可能会阻止自己帮陆家,只是没想到他会来得这么快……他忍不住看了站在旁边的许晏殊一眼,忍不住怀疑是不是对方故意在中间通风报信。
现在陆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如果自己置身事外的话,阿淮还不知道该怎么想她。
日久见人心,相比起像许晏殊这样只会在人前装模作样的伪君子,陆淮才是真心对她好的人。
“在这件事情尘埃落定之前,你不许轻易出门,公司的事务就移交给晏殊打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和死对头一起穿回幼崽时期作者二月初九简介竹马X竹马,小甜饼敏感炸毛猫猫受X腹黑绿茶狗狗攻唐眠上一世和死对头傅时昭斗了一辈子,从学生时期的水火不容到后来商业场上的推杯换盏,京圈里的人都知道这俩碰到一起准会擦枪走火。一场车祸,唐眠回到了幼崽时期。他还是那个唐家小少爷,虽然生得精致漂亮,右耳却天生听力障碍,需要佩戴助听器专题推荐二月初九腹黑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接将手抽开,看也没看她一眼。只一错不错看着祝南音为什么?为什么游戏里你要调脸?他迫切想得到答案...
双男主微强制钓系美人训犬极限拉扯he前世,向卓阳和陆明辉纠缠了几十年,生生将双向暗恋小甜文变为病娇虐恋强制爱,直到生命的最後,他们才学会坦诚。重来一次,向卓阳决定弥补遗憾。只是为什麽,要重生到他逃跑失败之後呢?望着拿着锁链虎视眈眈向自己走来的陆明辉,向卓阳决定说实话。毕竟,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为什麽要逃?当然是因为你活太差了啊!整个Z市都知道,陆家那个疯批继承人有一个心尖尖,千般小心万般在乎,依然换不来那个人半点喜欢。在那个人第三次逃跑之後,陆明辉终于发了疯。他精心准备了锁链和金屋,决定将人永远禁锢在他的世界。既然不想做我的爱人,那就做只雀吧。永远飞不出笼子的雀。听着陆明辉渗人的笑声,所有人都觉得向卓阳完了。後来某个晚宴上,形貌昳丽的青年一出场,就收获了无数人的关注。守在他身边的陆明辉脸色越来越沉,眼看就要爆发,就听到了一声阿辉。向卓阳将陆明辉的脑袋掰向自己,语气轻描淡写看我。刹那间,风停雷消,陆明辉止不住地笑。所有人瞧瞧这不值钱的样子!自那天後,向卓阳有了一个新的称呼。四个字,就能让疯批变忠犬的大美人。...
先婚後爱︱甜宠︱追妻︱苏撩宋清棠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古典舞仙女,漂亮到不可方物,清冷温婉。靳灼川是所有人避之不及的疯狗,不羁凉薄,桀骜难驯。没人会将这两个联系起来。直到宋家和靳家联姻,两个人结婚,绑在了一起。婚礼当晚,靳灼川坐在沙发里,眉眼淡淡地看着她。语气淡漠,没有一丝的感情你放心,我对你没兴趣。现在不会碰你,以後也不会。宋清棠一直知道这段婚姻是形式,所以刻意地与靳灼川保持着距离。直到一次聚会。餐桌上有人给宋清棠敬酒,她礼貌地回应。在聚会结束之後,她却被靳灼川圈在了角落里。灯光昏昧,她被吻到气息不稳。男人垂头,揽着她的腰,轻咬她的脖颈,哑声问刚刚和你讲话的男人是谁?喜欢他还是喜欢我?不知道怎麽回答那就继续亲。最後,那个所有人都认为野性难驯的男人。将宋清棠揽在怀里,头埋进她的肩窝。语气卑微,听起来可怜卿卿,你已经有十七个小时没亲我了。亲我一下好不好?其实无数个夜晚,我都很想你。也曾在无数个瞬间,我都已经向你臣服。...
湖边,喂鸽子。第三件事,去...
下午五点半,民政局。最后一对离婚夫妻离开后,工作人员走到秦筝身边,目露同情你好,我们要下班了,你等的人还没来?秦筝攥紧手里的结婚申请表,轻声道稍等,我最后再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