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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115（第7页）

她眼前的洞xue不大。

勉强够她站立，只不过，一伸手，就会摸到两侧石面。

冰冷的，硬的触觉从手上传来，“是不是太光滑了？”

没有纹理，没有矿脉，没有时间的痕迹，像从未经历过时间，就凝固了。

再次摸了摸确定自己感觉没有错的史莱姆奇怪，“我找错地方了。”

她的眼前出现了一个光点。

不，是一个光源。

不是火焰，不是光线，不是魔力，不是任何会发光的东西。

是光本身，

不，是比光更原始的东西。

“那是什么东西？”

史莱姆看不懂她的技能显示出的这句话。

不过，看不懂的东西，正说明她找对地方了。

魔王和女神，不了解史莱姆的原则。

她绝对不给人做嫁衣。

哪怕毁灭。

解决掉挡路者的魔王还有不满，在跟女神抱怨，

“他们明明是因为我的缘故才来的，你全部拿走，是不是太过分了？”

“我们之间要保持绝对的平衡。”

吵了一路的两位，在看到史莱姆的时候，终于停下来。

“你还自己赶来了，多辛苦，”魔王叹气，“我们很愿意捎你一程的。”

“你是想直接认输，”魔王大方地给自己的手下两个选择，“也可以我们装模作样地陪你打一下，挣扎一下会不会帮助你接受事实？”

“你得瑟得我很不得劲，”史莱姆都坐下了，“魔王大人，还有女神殿下，你们知道吗？我是一个会思考的史莱姆。

我就不会和你们打了。”

“你选择了很干脆的方式，不愧是我看好的卧底人员。”

“我就说，我根本没报这个岗位！”史莱姆抵制调剂啊！

“那是我的测试，测试你到底在不在命运笔下。”

“欲望和秩序拖住你们的脚步，让我有了思考的时间，”史莱姆不是很确定的语气，“我不需要消灭你们，

我只需要将你们带回命运的第一页之前，

世界最初的那一秒。”

在命运第一页之前，没有规则，没有因果，没有守恒，

这里没有具体的存在，也就没有拥有强大基础规则之力的BOSS存在。

魔王和女神，变成了可能是任何东西的量子态。

“我应该再多想一点的，”失去了自己形态的史莱姆有最后的话要吐槽，“应该把自己排除在外的啊！”

史莱姆已经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了。

她能看到的只有一片亮光。

看不到自己。

也很拥挤。

看不到任何东西，但拥挤。

光开始从每一个点同时裂开，空间在膨胀。

在暴胀。

拥挤的东西也在同时扩散。

史莱姆见过这个东西。

它是魔力。

在这个物质被稀释到几乎为零的过程里，魔力没有被稀释。

向外扩张的它，覆盖了整个可观测的范围。

它成为第一个“无处不在”的东西。

“我好像知道自己在看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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