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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第2页）

“教人练剑的书。”

阿木歪着头想了想。“那阿木能看吗？”

“你看不懂。”

“阿木看得懂！阿木认识字！娘教的！”阿木有些不服气。

墨无咎把书递给他。阿木接过来，翻开第一页，看了很久。然后他抬起头，有些不好意思。“娘，这些字阿木不认识。”

“那是古文。你当然不认识。”

“哦。”阿木把书还给他，蹲在旁边，托着腮看他，“娘，阿木什么时候能学古文？”

“等你把现在的字都认全了。”

“阿木现在的字还没认全吗？”

“你认识多少个字？”

阿木想了想，掰着手指头数。“娘，木，天，地，人，大，小，多，少……还有……还有……”他数不下去了。

墨无咎看着他。“不到二十个。”

阿木的嘴巴瘪了瘪。“阿木是不是很笨？”

“不笨。只是学得慢。”

“那阿木要多学。阿木要认好多好多字。要能看懂娘的书。”

墨无咎看着他，没有说话。他伸出手，在阿木的头顶上拍了拍。

“好。以后每天教你十个字。”

阿木的眼睛亮了。“十个？阿木记不住。”

“那就五个。”

“五个也记不住。”

“……三个。”

“好！三个！”阿木笑了，笑得很开心。

晚上，墨无咎在书房里处理宗门事务。阿木蹲在门口，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写字。他写的是今天学的三个字——“血”、“神”、“教”。他写得很认真，一笔一划的，但写出来的字还是歪歪扭扭的。

“血”字像一只被打扁的蜘蛛，“神”字像一棵被风吹歪的树，“教”字像一堆乱七八糟的棍子。他看着那些字，觉得不好看，又写了一遍。还是不好看。再写一遍。还是不好看。他有些沮丧，把树枝扔了，蹲在那里，双手抱着膝盖。

“阿木。”墨无咎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

“嗯。”

“进来。”

阿木站起来，走进书房。墨无咎坐在桌前，面前摊着几封信。他的脸色不太好看，眉头皱得很紧。

“娘，你怎么了？”阿木走过去，蹲在他身边。

“没事。在想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

墨无咎沉默了一会儿。“阿木，如果有一天，有人要伤害你，你会怎么做？”

阿木毫不犹豫地说：“阿木打他！”

“如果那个人很强，比你还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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