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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景陌猛地退后一步。
他怎么突然感觉事情这么奇怪?
小伙儿含羞带怯地就要往南景陌身上扑去。
就在小伙儿差点要扑上来的时候,沈初昭一脸冷漠地拦在了南景陌身前。
于是小伙儿撞到了沈初昭的身上。
“妈呀!鼻子!”小伙儿痛呼出声。
月娘站在二楼楼梯的拐弯处,看着全程这闹剧一般的事情,心里发笑。
少东家真是幼稚。
“哎呦嘞,我说钱公子,您怎么就躺在地上了?”
“可是吃酒吃多,醉晕过去了?”
月老板一怒——都不敢吱声
钱贵被人七手八脚地搀扶着,也不知道哪几个看不惯他的二世祖浑水摸鱼地踩了他几脚。
华贵的衣袍上有了好几个脚印子。
酒也醒了大半,心中本就忿忿不平,现下又听见月娘近乎于嘲笑的声音,一时失了分寸,破口大骂道:
“你个千人骑万人枕的东西,装什么装!”
“当了婊子还立牌坊!你以为你立了牌坊你就不是……”
撒泼般的大骂声还在继续,南景陌蹙眉,想要上前掀飞他。
这也太不尊重人了。
沈初昭却抓住了他的胳膊,示意他不要上前。
南景陌想要甩手,挣脱他的束缚。
只是还没来得及实施,钱贵就没有动静了。
“……呜呜……呜!”
南景陌向前看去,钱贵被他身旁挨得近的男人捂住了嘴。
“月老板,实在是不好意思,钱公子今日喝多了,一时口不择言,您别见怪。”
钱贵虽然说是丞相的儿子,可漱冰楼背后的东家可是与修仙势力有关。
这可以说庆云皇都公开的秘密了。
漱冰楼惹不得,是这些勋贵子弟必须要遵守的规矩。
钱贵这番挑衅月娘,连带着漱冰楼一起骂。
他自己遭殃不要紧,他们可不想跟着遭罪。
周围的人刚才被钱贵口不择言的话弄懵了,现下反应过来,都七嘴八舌地当起了和事佬。
“月老板,您别见怪,钱公子就是直了点,再加上喝了点酒,真没什么坏心思!”
“对啊,月老板,您大人有大量。”
“咱皇都的都知道楼里的姑娘们是才艺卓绝,绝对不是钱贵说的样子,他一看就是喝酒喝糊涂了!”
……
这是全部都怪罪给酒了。
酒是什么免死金牌吗?
月娘冷着脸瞧着这群所谓的勋贵子弟,抬脚往楼下走去。
一步一晃,摇曳生姿。
走至他们三步远的地方,月娘骤然露出一抹笑来。
“诸位恩客如此紧张做甚,奴家还不是知道都是酒的原因嘛~”
月娘轻拂帕子,传来阵阵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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