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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予很久没有中午睡这么舒坦了,白书砚不会打扰他,不管是翻文件还是打键盘都特别小心,他自己也没设置闹钟。
中途有人给他发好友申请,id白书砚很眼熟,是戚佰风的。
白总抿了下唇,眉头能夹死苍蝇了。
他不想没经过允许就碰许知予的东西,但不碰的话他会憋死。
纠结很久后他还是遵从内心拿起手机删掉了那条信息。
承认吧,摆烂吧,他就是小气鬼。
白书砚把手机放回原位,当作什么都没发生继续办公。
两个小时后许知予迷迷糊糊间翻身自己滚下沙发摔醒了。
“哎哟!”
他趴在地上缓缓起身跪坐在地揉屁股,瘪着嘴,漂亮的五官都拧巴到一块了还故作坚强。
白书砚第一时间放下手里的东西去扶他,心疼又好笑:“小祖宗,摔到哪儿了没有?哪儿疼?怎么睡沙发还能把自己蛄蛹掉下来?”
是时候把休息间利用起来了,放架床吧,还得是那种有扶手的床。
许知予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撑起来,气急:“不许笑!”
“我哪敢啊。”白总话是这么说,嘴角是一点没压下来。
他扶着人坐下,拽了下衣角:“撩开我看看。”
许知予默默往旁边挪了一个位置,揪住自己的毛衣衣角警惕地看着他:“干嘛?”
白书砚把他的小动作看在眼里,气笑了:“看看你摔红没有,你不是易留痕体质吗?”
上次被他抓一下就留那种痕迹,万一这次直接留下淤青怎么办?谁见了不说一句‘许三少被虐待了’。
到时候倒霉的肯定是他。
许知予恍然,乖乖挪过去,扭捏挠头:“是我小人之心了。”
他大度地撩开衣服背对白书砚,刚刚那点危机意识消失得干干净净,满脑子都是他会不会不漂亮:“看吧看吧,如果有淤青变丑了你就别告诉我,我承受不住。”
然而他没想到白书砚居然真的久久没吭声,心凉半截。
不会是丑得没法看了吧?那他的演员大计怎么办?他可是靠脸吃饭的!
许知予抖着声音开口,都不敢回头,脑袋埋在双臂之间自闭:“你要不还是说句话吧,我害怕。”
白书砚看着那白花花的一片,许知予自闭的时候会下意识塌腰,他想入非非。
如果能上手,他能很轻松握住许知予的腰。
吞咽的声音十分清晰地传入耳中,紧接着许知予感觉有东西在他的腰线上划了一下,他不受控地轻颤,红着脸回头把自己衣服往下拉:“你、你这人怎么这样!怎么还上手呢!”
“抱歉。”白书砚回过神认错很快,但眼下的欲望却做不了假。
我列个老天奶啊,怎么会有人摔一跤都能留这么像……的痕迹啊。
许知予把衣服放下遮住自己,推了推他:“走开走开,不要你看了。”
都说强扭的瓜不甜,但只有自己吃一口才知道到底甜不甜。
白书砚在生意场上一直是这个原则,按理说这条放在许知予身上也是适用的,就冲他现在脑子里全是废料他也应该直接上,可他没动,都没敢说话。
许知予没摔到哪儿,沙发本来就不高,白书砚还很会享受还在周围铺了绒毛地毯,他坐会儿就不觉得屁股痛了。
倒是白书砚像是在火上烤一样,他蜷缩起手指站起身:“我去趟卫生间。”
他慌忙蹿去了办公室里的独立卫生间上锁,给自己猛冲了两把脸冷静下来。
皮肤是冷的,下半截却是热的。
白书砚撑着洗手池死死盯着自己。
原本以为接近许知予是为了随时监视这个变数,但怎么一而再再而三地为他破例,甚至有些是下意识行为,不复盘他都不知道原来自己还能这么腻歪。
他在心里默念了好几遍‘只是逢场作戏’‘只是有兴趣罢了’,然后悄悄打开门准备出去,又在看到许知予的那一刻全面崩溃重新回到卫生间自闭。
承认吧,他就是一见钟情。
几分钟后,白书砚从卫生间出来时已经调整好了心态,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从未放弃抓住许知予,每一步靠近都让他更坚定要得到。
哑着嗓子问:“好点了吗?”
许知予早不觉得屁股痛了,刚刚用手机摄像头勉强拍了拍后背,虽然还红着但并不影响美观,他大大的放心,心情也好了很多,没计较这个色批摸他腰线的事情。
他抱着薯片蜷缩在沙发上看最近娱乐圈的新闻,了解一下当前世界的人物关系和信息没坏处。
许知予吃得像只松鼠,腮帮子鼓鼓:“没事了,嚼嚼嚼,你还好吗?嚼嚼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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