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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知的手指深深插进许言半湿的发间,无法抑制地挺动腰肢,将自己更深地送入那片柔软。
意识在快感中浮沉,她尖叫出声,身体剧烈地痉挛,像离水的鱼。
许言却没有停下,直到她几乎虚脱,才缓缓起身,吻了吻她颤抖的小腹,然后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卧室。
身体陷入柔软床垫的瞬间,陈知以为折磨暂告段落。但许言紧接着覆了上来,肌肤相贴,密不透风。她的手指依旧流连在那片湿滑泥泞之处,时轻时重地按压揉弄,不让gc的余韵彻底消退,反而将敏感的神经再次唤醒。
陈知难耐地扭动,想要逃离那过于刺激的触碰,却被许言轻易地用大腿压制住,腰身也被牢牢扣住,动弹不得。
“想逃?”许言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和一丝戏谑,“刚才在浴室里,是谁缠着我不放?”
陈知羞窘地别开脸,却被许言扳了回来。四目相对,许言眼中的欲望渐渐沉淀,浮起一层近乎审视的目光。
“陈知,”她忽然开口,手指的动作未停,甚至探入得更深了些,引发陈知一声抽气,“林薇最近,是不是带着个四岁的小女孩,和你住在一起?”
问题来得突兀。陈知迷蒙的脑子反应了片刻,才意识到许言在问什么。突如其来的诘问,让她一时语塞。
许言却没有给她组织语言的机会,腰身微微下沉,用自己同样湿润灼热的部位缓慢地磨蹭着陈知的,带来一阵酥麻,同时继续追问,语气平静,面不改色:
“你们现在在一起了?我记得她不是结婚了吗?"
“不不是……”陈知在双重刺激下喘息着,努力集中精神解释,“她老公出轨,还动手她起诉离婚,但对方不同意,拖着,还去她娘家闹。她没地方去,工作也差点丢了我那里,暂时安全些……”断断续续的话语里,充满了对林薇处境的担忧。
许言的动作顿住了。她深深看了陈知一眼,那目光复杂。
“我明白了。”她最终说道,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静,“这事,我来处理。”
话音落下,她腰身猛地一沉,陈知在汹涌的浪潮中彻底迷失,最后的意识里,是许言滚烫的唇贴着她耳廓的话语:“记住,陈知,你的善良,我来守护。但你的人,你的心,只能归我。”
……
晨光透过厚重的遮光窗帘缝隙,执拗地在地板上切出一线金黄。生物钟准时将陈知唤醒,身体像是被拆卸重组过,每一处关节都透着酸软,隐秘处更是残留着清晰的饱胀感和细微刺疼。而比身体感知更清晰的,是腰间那条紧紧箍着她的手臂,和背后贴着的温热躯体。
许言睡得沉,呼吸均匀绵长,手臂却依旧占有性地环着她。
陈知静静躺了片刻,小心翼翼地试图挪开那只手臂。刚动了一下,身后就传来一声不满的咕哝,手臂收得更紧,许言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后颈。
“别动”睡意浓重的声音。
陈知无奈,又躺了一会儿,直到感觉许言呼吸再次平稳,才轻缓地、一点一点地,终于从那禁锢般的怀抱中脱身。脚尖触到冰凉的地板,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环顾四周。昨晚激情之下褪下的衣物散落一地,从客厅蔓延到卧室,显然已不能穿。她只好赤着脚,走进浴室,快速洗漱。
镜中的自己,颈间、锁骨、甚至胸前,布满深深浅浅的暧昧红痕,无声诉说着昨夜的疯狂。她用冷水拍了拍脸,试图让混沌的头脑清醒些。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做,联盟的事务、加州积压的工作还有,身后卧室里那个她不知该如何定义的女人。
她裹着浴巾出来,正思付着是否该让助理送套衣服过来,或者干脆先穿昨天的,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许言醒了。她只穿着睡袍,带子松松系着,露出大片锁骨和胸前肌肤,上面也有几道明显的抓痕。她倚在门框上,头发微乱,晨起的嗓音带着独特的沙哑,眼神却直直锁住有些无措的陈知。
“怎么,”许言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却让陈知心头一跳,“提上裤子就走人?陈教授这习惯,五年了还没改?”
陈知攥紧了浴巾边缘,避开她过于直接的注视:“我我去洗漱。今天还有事。”
“有事?”许言踱步走近,浴袍下摆随着动作晃动,带着慵懒的压迫感,“什么事比定义我们现在的关系更重要?”
她在陈知面前站定,微微俯身,气息迫近,“床上热情似火,床下冷若冰霜,陈知,你这算不算…提上裤子不认人?”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很慢,带着刻意的玩味,眼底却没什么笑意。
陈知被她堵得脸颊发热,又有些哭笑不得。这样的许言,带着点孩子气的无理取闹。
“许言,”她抬起眼,无奈地看着她,“你怎
么……越来越幼稚了?”话出口,才察觉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料到的亲昵嗔怪。
许言挑了挑眉,似乎也愣了一下,随即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但很快又被故作的不满掩盖:“我幼稚?是谁一大早鬼鬼祟祟想溜?”
“我没想溜。”陈知叹气,“我只是……没衣服穿。”她示意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浴巾,和地上那堆狼藉。
这个理由似乎取悦了许言。她嘴角微不可查地弯了弯,直起身,走到衣帽间,片刻后拿出一套崭新的女士内衣和一件简单的白色丝质衬衫、一条黑色休闲裤,递到陈知面前。
“穿我的。”语气自然,仿佛天经地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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