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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戏登场,阮知夏也不慌了,站在原地乐呵呵吃瓜。
凭借她多年看小说的经验,接下来就是何向文作死挑衅,靳厌亮明身份狠狠打脸。
果然,何向文口齿不清,眼神凶狠,“你有没有未婚妻关我屁事,你还真以为自己是靳厌啊。”
“靳家可是埃尔维亚洲四大财阀家族之一,就连我们老大都得敬着,你在这儿装什么大尾巴狼。”
阮知夏眼睛亮了,一脸期待靳厌接下来的打脸事件。
结果,靳厌只是淡淡收回脚,俯身,拽着何向文的后衣领往花坛后拖。
刚要追上去,靳厌回头,“别过来,待会儿画面血腥,会弄脏了你的眼。”
阮知夏站着不动了。
几秒钟后,何向文骂骂咧咧的声音传来,紧接着是他鬼哭狼嚎的哀求声。
五分钟后。
靳厌踱步回来,他慢条斯理将挽至胳膊肘的袖子缓缓放下,抬眼。
“走吧。”
阮知夏错愕,“他人呢?”
“跪在花坛面前面壁思过。”
她瞥了眼靳厌冷白的手背,骨节凸起的地方泛红,刚刚应该下了死手。
“他该不会被你打死了吧,这毕竟是a大的地盘。”
靳厌轻笑,“这是法制社会,我不至于真的闹出人命。”
阮知夏喃喃,“但是我看的小说里不是这种的啊……”
“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额头被不轻不重敲了下,阮知夏吃痛抬头,“没说什么。”
“那个,我可不可以先走……”
眼看靳厌瞳眸愈幽暗,她立刻改口,“开个玩笑,来都来了,我当然得陪我最亲爱的男朋友一起观赛呀。”
黑曜石般的双眸微微弯着,连好看的卧蚕都鼓了起来。
她笑得越好看,就显得越心虚。
希望打了何向文,靳厌就不要问她究竟来学校干嘛的。
事与愿违,她刚迈开步子,微风卷着靳厌湿冷的声音落入耳鼓。
“乖宝,别在我面前撒谎,你的演技有点拙劣。”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是来a大见迟曜洲的吧?”
阮知夏拔腿就跑,腰部被他缠住,后背撞进男人结实的胸膛,闷闷的声音从他胸腔中震出。
“跑什么?”
阮知夏闭了闭眼,欲哭无泪。
完蛋。
她好像已经猜测到今天的结局了。
但靳厌并未跟她想象的一样,将她压在墙上狠狠质问,只是牵住她的手,朝观赛区走。
“刚刚见了迟曜洲,现在应该陪我了。”
阮知夏莫名觉得有些不真实,她抬眼,只能看见他线条清晰的侧脸,阳光投在他脸上,在鼻骨旁落下一小片阴影,将本就棱角分明的脸衬得愈清晰。
一切正常。
但她总觉得有点奇怪。
花坛后侧。
何向文面朝圆形花坛,跪在坚硬的红石转上,双手抬高作出投降状,身体瑟瑟抖。
周围探究、鄙夷的视线落在他身上,伴随着一阵阵的窃窃私语声。
羞愤感猛地涌入他头顶,何向文抬头,鼻青脸肿的脸上挤出凶狠的表情。
“看什么看,没见过面壁思过啊!”
这一嗓子吼得路人纷纷逃离,他环顾四周,确认刚刚揍他的男人早都走了,才跌跌撞撞站起身。
他摸了把脸上的血迹,眼神阴狠。
敢这么明目张胆的羞辱他,他们完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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