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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上回错过了这么好的时机,这一次,她们岂会犯同样的错误。
荣妃的经验对万黼有作用,却为了自保,短时间内都不会与外人接触,心疼孩子的纳喇贵人能不气愤?
但是她该恨谁?荣妃对万黼有恩,又有不得已的原因。就算真有什么意见,为了不变成白眼狼,也只能藏着憋着。
那作为罪魁祸的赫舍里家可不就成了纳喇贵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至于纳喇贵人在太子面前说的那些放肆的话,听在太子耳中确实不中听,更像是诋毁,可是在旁人看来,却是事实。
哪怕事实很残酷,需要被粉饰,但事实就是事实。
即便佟妃和慎嫔从未接触过活着的赫舍里皇后,也从各种渠道得知过当年的后宫有多恐怖和压抑。
若不是为了皇家的名声,赫舍里氏早就被钉在了大清耻辱柱上。所以,纳喇贵人错在说了不该说的话,还是在太子面前说的,但“诋毁”二字却是不至于。
偏偏,因为心疼儿子,吐出心中经年积怨的纳喇贵人又被太子这么一推,差点母子俱损,就算原本有错,如今也不好计较了。
反倒是太子,有那样一个额娘,又有一个兴风作浪的外家,他这一推,虽然只是小儿控制不住脾气的无意之举,只怕也在万岁爷心中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最严重的是,如果万岁爷将他今日的行为与当初的赫舍里氏联系在一起,生出太子继承了先皇后恶毒的血脉这样的念头……这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个好机会。
康熙有些头疼,事情的经过虽然很简单,但是如何处置却十分棘手。
不过,康熙也没有犹豫太久,毕竟,在胤礽和纳喇贵人之间,他不可能不选胤礽,即便纳喇贵人是苦主,而胤礽的错更大一些。
胤礽,那是自己的孩子,也是大清的太子,康熙不可能因为这件“小”事就放弃他。
所以,康熙虽然痛恨赫舍里家的手伸得太长,却不得不做出和他们一样的选择。
“宫里总有这样那样的事端,好不容易安分几日,又在皇后生病期间闹腾。梁九功,传朕旨意,各宫在皇后病愈前不许随意外出。”
“万岁爷!”
这下不仅佟妃,就连慎嫔也坐不住了。谁不知道皇后的病不简单,能保住一条命已算万幸,好起来的概率不大。
现在万岁爷下了这么一道旨意,那她们日后岂不是得困在方寸之地许久?这与坐牢何异。
康熙呵斥道:“还不快去!”随即,警告地看了一眼不赞同的佟佳氏和博尔济吉特氏。当他不知道,这两人方才一直在看笑话,只是佟佳氏表现得更明显罢了。
现在,切身利益受损才知道慌了?晚了。
“纳喇氏……不管这一胎保不保得住,短时间内是不好移动的,就让她留在长春宫养养。不管缺什么,一应事物都让内务府第一时间提供。
僖嫔,朕将人交给你了,就当是戴罪立功。
皇后养病,你们这些奴才合该多替主子分忧,不仅长春宫,各宫也都盯着些,朕不想再听到谁又出事了。”
此话一出,众人神色各异。
先是纳喇氏身边的嬷嬷,她只听万岁爷的话风就知道,自家主子这次受的罪是没办法讨回来了。愧疚或许有一点,但是公道是甭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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