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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了许久,脸色终于没有那么苍白的承瑞:“?”
钮祜禄妃轻咳两声,委婉地建议道:“万岁爷与太皇太后皆在,让承瑞阿哥来为小阿哥取名,是不是不太合规矩?”其实钮祜禄氏真正想说的是不太吉利。
过去也不是没有长兄为幼弟取名的例子,但大多都是父亲已经不在了,长兄如父,需要承担起抚育弟弟的责任。
“无妨。”康熙不在意地摆摆手,然后特意叮嘱道:“你弟弟的名字不着急取,咱们可以慢慢想,当下最要紧的是养好身体。”
康熙对承瑞的态度,让所有人都瞧了眼热,既庆幸得到殊荣的是体弱的承瑞,又妒忌这份好处不是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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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出好戏的惠嫔心满意足的回去了,路上吴嬷嬷几次欲言又止,惠嫔不是没有瞧见,只是外头并非说话的地方,她也不想破坏自己的好心情,就只当不知道。
刚回到延禧宫,胤褆就似只小牛犊子,猛地冲了过来,差点将惠嫔撞得四仰八叉。
惠嫔疼得忍不住骂娘,刚想训斥这个不知轻重的熊孩子,就见胤褆正一脸兴奋地看着自己,丝毫不知道自己闯祸了。
到了现在,惠嫔才能和那些熊孩子的家长感同身受——孩子还小呢,跟他计较什么?
“怎么这么高兴?”
“荣母妃生了吗?”
惠嫔难得的慈母样子瞬间消失。
“呵!”
“额娘你‘呵’什么?我问你呢,荣母妃生了没有?”
“生了生了。”惠嫔不耐烦地回答道。
“生的是什么?”
“人。”
“额娘!我说的不是这个。”
“不是这个是哪个?除了能生人,还能生什么?你当是神话故事吗?还真能生出个狸猫来?”
“额娘,你能不能不要胡搅蛮缠!”
“呵呵。”
在胤褆坚持不懈地闹腾下,他最终还是如愿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然后然后就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变得萎靡不振。
“你这是什么反应?我不是都已经告诉你了吗?”
“唉,额娘你不懂。”胤褆四十五度角仰天长叹,看得惠嫔额角的青筋直跳。
看来以后还是不能让胤褆和赛音察浑多待,瞧瞧,好好的一个孩子原本就脾气不好的一个孩子,直接成了神经病。
“额娘。”
“你又干嘛?”
“那你什么时候再生一个?”
听了这话,惠嫔瞬间正经起来,提起了十二分的防备,“是有人和你说了什么吗?”
一旁原本笑呵呵看着大主子和小主子互动的吴嬷嬷和王胜也收起了笑容,细细地思量阿哥身边哪个奴才最有嫌疑。
“我想要一个妹妹,但是赛音察浑说,他与我虽然是最好的兄弟,但也不是什么都能分享的,像荣宪就不可以。
但是为了我们的兄弟之情,如果这一次他的额娘又生了一个妹妹,他就愿意忍痛割爱,把这个妹妹分我一半。”
结果,荣母妃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呢?为什么生的不是妹妹。如果是妹妹,他就能得偿所愿了。
偏偏这一次不是,胤禔也不好再厚脸皮的去和赛音察浑讨要荣母妃的下一胎。
惠嫔和吴嬷嬷、王胜都松了一口气,不是有人在胤褆(阿哥)耳边说些有的没的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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