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静室的门户被寇广拉开了一条缝隙,画舫内舱的琵琶弦音就透过这条缝隙进入静室之中,瞬间,悠扬的琴声便回荡在众人耳畔,大家都为之陶醉。
一曲奏毕,那飘荡的弦音戛然而止,杨振也停下了随着乐曲轻叩桌面的手指,他笑了笑,赞叹道:“赵娘子琴艺绝佳,与这诗会相得益彰!”
不仅是杨振在赞叹,就连舱中屏风两侧的才子才女们也都纷纷赞扬赵夫人的琴技,一时间舱内便有些嘈杂。
紧接着,内舱中便传来了桃源楼李掌柜的声音,瞬间,舱内的嘈杂之声便已隐去,众人纷纷闭口,等待着李掌柜说话:“多谢各位才子捧场,也多谢在座才女莅临,我李某能在此举办本届上元诗会,多亏了在座诸位!”
而后李掌柜的声音便停了下来,想必是朝着舱中的各位才子佳人拱手行礼,之后李掌柜的声音再度传入静室之中:“既是诗会便要有个彩头!”之后李掌柜便取出一物,似是向着众人展示了一番。
静室中人都隔着舱门,没办法看到李掌柜所拿之物,可是这却难不倒崇岳,他用神念看去,现李掌柜手中正拿着一枚青玉玉佩。
这枚玉佩呈圆形,有一拳大小,中间镂空雕琢着一头踏云逐风的雄鹿,只见那鹿角枝杈舒展,鹿微微扬起,鹿目圆睁,注视着高空。鹿身线条流畅自然,四足腾空跃起,足下尽是舒卷的流云。
李掌柜举着这枚玉佩展示一圈后,说道:“这枚‘青云直上’鹿佩便是今日诗会的彩头,还望在座的才子才女各展所能!”
李掌柜说罢,便将手中玉佩搁在身旁的檀木描金矮几上,又接着说道:“有了彩头,便要有诗题,今年上元佳节,那便以‘灯’为题,请诸位做诗文!咱们以一炷香为限!诸位,请!”
随后李掌柜便在矮几的铜炉上插上一炷檀香,檀香的幽香气味一下便环绕着内舱,飘进静室之中。
寇愍笑着喝了口茶,转头透过窗子看向空中的明月,说道:“上元节,挂花灯,已‘灯’为题,却也应景,且题目也不刁钻,倒是不难。”而后又转向崇岳,问道:“先生,要不也来试试吧?”
崇岳闻言笑了笑,道:“咱们还是听听各位学子的吧。”
舱内众人都陷入了沉默,都在思索着要如何以“灯”为题创作一诗作,更有几位或是低声呢喃或是凝眉沉思,都在为自己的诗作努力着,当然,其中不乏有前来充数的,他们只是安安稳稳的盘坐在檀木雕花桌案前游目四望,像是对周围的一切产生着浓厚的兴趣,好在他们比较安静,不出一点声响。
江风吹过画舫的雕花窗棂,将舱内那几盏悬挂的红纱宫灯吹得左摇右晃,满含暖意的烛火随着宫灯忽明忽暗,一时间,舱内仿佛进入了幻象一般,显得迷离而虚幻。
一炷香的时间匆匆而过,随着赵夫人的一声裂帛般的弦音,李掌柜也适时的开口说道:“诸位,时间已到,谁先将做好的诗作让大家品鉴?”
话音落下许久,内舱的诸位都无人应答,没人想做这只出头鸟,而那摇曳的烛火在众人紧绷的侧脸上明明灭灭,恰似他们此刻的心情。
李掌柜见许久无人应答,也不懊恼,仿佛早已预料到此事一般,像变戏法一般,再次掏出一柄竹纸折扇。
“哗啦~”
李掌柜打开折扇,扇面极为简单,几只朱砂梅斜逸扇面,似欲冲破纸面暗香浮动,并且折扇下方还坠着一粒葡萄般大小的红玛瑙圆珠,在烛火下流转着蜜色的光晕。
接着便听李掌柜说道:“作为第一位献诗的,我将会赠以此扇,此扇虽非金玉之贵,但也是一份奖励,扇面上的傲雪红梅不正是第一位献诗者敢为天下先的品质么,它正待有缘人采撷!诸位,谁先来?”
待听到李掌柜第一位献诗者还可得到这风雅之物,当即便有几位青年男女都为之意动,纷纷都与一旁之人窃窃私语起来,只不过仍是无人起身献诗。
正在此时,一名红衣少女起身走向李掌柜,众人一见,便纷纷嘀咕起来,女子将手中藤纸递给李掌柜,笑着道:“小女子不才,愿做这第一人。”说罢,转过身,冲着众人盈盈一礼,接着说道:“小女子拙笔浅陋,还望诸君不吝珠玉,小女子在此谢过诸位了!”
李掌柜接过纸张,笑道:“原来是段姑娘!勇气可嘉!请!”
而后李掌柜便将手中折扇送到段姑娘手中,段姑娘拿着折扇,又朝着李掌柜施了个万福礼,道:“多谢李伯伯!”随后莲步轻旋,裙裾翻飞间便已落座,就像一只轻盈的红蝶一般。
段姑娘坐在座位上,将手中的折扇打开,让临近的几位女子一同鉴赏,朱砂梅与红衣交相辉映,恍若她便是那扇中跃出的那抹春色,一时间让她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
静室的门只打开了一条缝,因此在坐众人只能听到诗会的声音,当然要排除崇岳这个用神念观看的谪仙。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杨振手指叩着桌面,说道:“此女应是段氏布行东家的幺女,叫段锦如,年方二八,生性活泼,在吴桐县也算有名的才女。”
杨振说完,就听到静室外的李掌柜朗声道:“我就先读一读段姑娘的佳作,诸位听好。”
“画舫
竹骨纸灯亮,木韵兰舟明。
香云随步散,明月趁兴攀。”
待声音落下,众人无不赞叹。
“不愧是段姑娘,叫一声才女不为过,看看这诗写得,多清新雅致,称得上佳作!”
“不错不错,纸灯、兰舟,这不正是咱们乘的这艘画舫么,正应了此诗的主题,再加上香云与明月对应,显得惬意悠然!”
静室内,寇愍不由的点点头,道:“二八年华做得此诗,算是不错的了!整诗虽未直接描写灯火辉煌的热闹,可是用这‘灯亮’‘舟明’说出来上元佳节,又用‘香云散’‘明月攀’说出了小女儿的细腻特质。看来这姑娘看似大大咧咧,但是心思细腻,却也有趣。”
接着寇愍看向崇岳,问道:“崇公子,你觉得老朽说的可对?”
崇岳内心十分无奈,他虽然颇有学识,那也是穿越前总结了多少古时先贤的精华,可是却对诗词一道却没有什么研究,因此,只得点点头,道:“寇老说的不错,我也觉得这诗做得不错!”
寇愍依然不肯放过崇岳,再次说道:“不如先生也赋诗一,只是咱们听听就好,就不去与那些小年轻争彩头了。”
崇岳闻言赶忙摆摆手,道:“不急不急,还是先听听其他人的佳作吧!”
喜欢执剑斩魔护苍生请大家收藏:dududu执剑斩魔护苍生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关于篮球,关于生活。开挂?那当然是有的。...
这年冬末,温禾安失权被废,流放归墟。她出生天都顶级世家,也曾是言笑间搅动风云的人物,众人皆说,她这次身败名裂,名利皆失,全栽在一个情字上。温禾安早前与人成过一次婚,对方家世实力容貌皆在顶尖之列,声名赫赫,双方结契,是为家族间的强强结合,无关情爱。这段婚姻后来结束的也格外平静。真正令她意乱情迷的,是东州王庭留在天都的一名质子。他温柔清隽,静谧安宁,却在最关键的时候,笼络她的附庸,联合她的强劲对手,将致命的夺权证据甩在她身上,自己则借势青云直上,潇洒抽身。一切尘埃落定时,温禾安看着浪掀千里的归墟结界,以为自己已经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时值隆冬,岁暮天寒。温禾安包裹得严严实实,拎着药回到自己的小破屋,发现屋外破天荒的守着两三名白衣画仙,垂眉顺目,无声对她颔首,熟悉得令人心惊。推门而进。看到了陆屿然。即便是在强者满地乱走的九重天天都,陆屿然的名字也如郢中白雪,独然出众。他是被寄予厚望的帝嗣,百战榜巅峰所属,意气锋芒,无可阻挡,真正的无暇白璧,绝代天骄。今时今日,如果能在他身上挑出唯一的污点,那污点就是温禾安。作为昔日和温禾安强强联姻的前道侣。今日我来,是想问问。大雪天,陆屿然华裾鹤氅,立于破败窗前,侬艳的眉眼被雪色映得微恹,语调还和以前一样讨厌经此一事,能不能彻底治好你眼盲的毛病??能的话。他回眸,于十几步之外看她,冷淡霜意从懒散垂落的睫毛下溢出来要不要跟着我。杀回去。ahref...
如题所见,本文讲的就是谢一和王树民的人生,两个平凡人普通的一生。儿时王树民的一个恶作剧,间接导致了谢一母亲的去世。遭逢巨变的谢一封闭了自己,却又被诚心悔过热情阳光的王树民深深吸引。性格迥异的两人虽是聚少离多,彼此间的牵念挂却越来越深。兜兜转转,最终仍是选择了共度人生。作者以平实细腻的笔触,刻画出一幅市井百姓的苦乐众生相。文中出场人物不多,无论是刻苦上进的谢一,随遇而安的王树民,还是泼辣的王母豁达的王父,每个人都是活灵活现,仿佛真实的生活在你我身边,可亲可感。文案先爱上的那个人会先输,谢一说,我活了二十八年,总算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暗恋是一种自毁,无望的暗恋又是什么呢?谢一小朋友趁着没人,不道德地把空空的易拉罐踢到天上无望的暗恋,比那帮人体炸弹的自杀性恐怖分子还有奉献精神,呸!王树民这个贱人,上赶着倒贴的时候他不要,等人家不把他当回事了,后悔了吧?该!友情客串的路人甲王树民小谢小谢,人这一辈子那么长,你横不能就这么一杠子把我横死了吧?给个重新做人的机会吧...
宝子们,新书评分低,点点五星哦超爱你们!!!杨贝贝重生在被卖给猥琐父子的前一天。她撞进隔壁村的糙汉怀里。一身腱子肉的糙汉名声不想要了?娇软可怜小姑娘不要不要,我要命。破旧不堪的木板床,屋门被拍得巨响。以后你就是老子的媳妇,老子天天疼你。扯证后,糙汉白天宠晚上疼。糙汉媳妇,小碎花肚兜。小娇妻不要!新书出炉,请...
因为私人原因,我和‘此夜将笙’今天的的婚礼取消。余笙笙正坐在去演播厅的保姆车上,看到这条消息,瞬间愣住。她就是公告里的‘此夜将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