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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你把部落搞得这么乱,就连部落队长都无心护卫捕猎,”姜女皇指着澜苍,痛心疾,“为了你那什么破房子,还害了你的兽夫,你咋这么能惹事?”
“你呢?”姜岁岁冷眼站起来,眼底没有一丝温度,“你是什么身份?族长,还是雌母?”
“若是族长,你怎么不提前劝阻,反而出了事,着急站出来指责我?”
“要是雌母……她轻嗤一声,“不好意思,你亲生的崽崽是那位拜祭司为师的姜重重,你要管,就去管她,别来烦我!”
啪!
“你简直太恶劣了,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崽崽!”姜女皇气急败坏,右手不假思考便挥了出去。
“族长,请息怒,若是陶叔在的话,他也不愿看到这幅场景。”澜苍心里一惊,连忙挡在姜岁岁身前。
姜女皇一愣,缓缓看向隐隐作疼的手心,双唇紧抿。
“好,我警告你,姜岁岁,那个房子赶紧给我拆了,不准再建了!给我好好待在山洞里反省,不准出去半步,否则,你就离开太阳部落吧!”
她气冲冲地往外走,路过洞口时冷眼扫过花花几人:“都杵在这儿做什么?采摘了吗?捕猎了吗?雨季要来了,你们是不想活了?都给我忙去!”
他们怕得四散而去,只有花花还不想离开,阿土生怕族长会迁怒于她,便拽着她往外跑。
“看样子,族长这是生了大气,咱们可离远点……”
“可是小岁怎么办?”
阿土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要是不放心,等到天黑了,咱们再偷偷过去,好不好?”
花花没有回答,忧心忡忡望向姜岁岁的洞穴。
姜岁岁脸颊火辣辣地疼。她苦涩地扯了扯嘴角,俯身去探烈炎的额头。
高烧持续不退,就算活了,也会损伤大脑,变成傻子。
“你身上还湿着,去换身衣服吧,他,我来守着。”澜苍轻声说道。
姜岁岁缓缓摇了摇头,她握住烈炎滚烫的手,贴在她的脸上。
“我要救他。”
“祭司说了是兽神……”
“不是,他需要吃药!”姜岁岁打断他的话,小心将烈炎的手放好,神色坚定,“我要去采草药,我要救他!”
“不行,不行,上次出去能安全回来,是因为下了大雨,现在要是生什么危险怎么办?”澜苍急声开口。
雌性尊贵而孱弱。
即便是结队外出采摘,也要有护卫队层层护持。
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他亲眼见过,长着翅膀的流浪兽人堂而皇之地掠走雌性,等救回来时,雌性已伤痕累累,没熬过几日便去了。
更何况,姜岁岁是圣雌,想得到她的雄性,只会更多更疯。
“你放心,我有办法。”
姜岁岁知道危险,也知道是雌性们身上散的味道对雄性有致命的吸引力。
而这,也是那些流浪兽人精准捕猎的原因。
姜岁岁现,若将淤泥涂抹全身,可以掩盖体香,再加上她用树叶遮身,将长绑起来,趁着夜色,说不定会成功。
“还是不行,族长说了不让你出去啊!”
“我意已决,我必须出去不可!”
澜苍沉默良久,他深吸口气,“好,让我帮你,你不要拒绝,否则,我去告诉族长,让她把烈炎赶走。”
姜岁岁无奈,只好答应下来。
花花听说后,也不同意,直到姜岁岁问,“若我生了重病,需要吃药,但是不让你出去,你会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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