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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古风版——榜下捉婿)
“听说了吗,今年的新科状元写的一手好文章,面圣时,天老爷对他很欣赏,还夸他是……清卷文章!”
“那是清隽无双,也不知这位温状元究竟何等风采,能得到这般美誉。”
“他一个状元郎,难不成比探花郎还俊美?”
“你说这话相当于屁股和脑袋调个了,温状元要是低几名,肯定也能评上探花,可偏偏温状元长相俊美、文采斐然,拿他跟探花郎比,属于是侮辱了两人。”
“行行行,不跟你争,咱们快挤进去看看这位清隽无双的温状元吧!”
等二人鞋都快挤掉了,也没瞅见那位温状元。
“你们说温状元啊,他被沈太傅捉回家当女婿了!”
……
时间回到半个时辰前。
皇榜高悬于午门之外,人头攒动。
温时雨一身青衫立在人群最前面,目光落在榜的烫金大字上,指尖微顿。
新科状元四个字灼眼,他面上依旧平淡,眼底掠过一丝波澜,内心却涌起了惊涛骇浪。
娘,孩儿中榜了!
周遭欢呼声、道贺声沸沸盈天,不少官员、富商早已带着家丁在旁虎视眈眈,只等状元郎一回头,便要上前攀亲。
可谁也没快过当朝太傅兼吏部尚书的沈大人。
不等旁人反应,沈太傅已大步穿过人群,一把攥住温时雨的手腕,力道稳而不容挣脱。
“沈状元!”沈太傅声如洪钟,压过满场喧嚣,“老夫寻你久矣!”
温时雨一怔,微微躬身,“太傅大人。”
“不必多礼!”沈太傅眼亮如星,上上下下打量他,越看越是满意,“才貌双全,风骨清隽,正是老夫心中良婿!”
一语落下,满场哗然。
温时雨微愣,尚未开口,沈太傅已不容他推辞,朗声笑道:“今日榜下,老夫便替小女定下你这状元郎!来人,备车,请姑爷过府一叙!”
他身后的几名家丁立刻上前,恭敬却不容拒绝地护在两侧。
温时雨看着眼前这位雷厉风行、半分不按常理出牌的当朝重臣,清俊眉峰微挑,一时不知该如何推辞。
周遭艳羡、起哄声此起彼伏,人人都道新科状元一步登天,被沈太傅当场榜下捉婿。
……
消息早传回府中,沈初梨听得眉头紧蹙,快步走到前厅,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爹,女儿说过多少次,长得难看的女婿我不要、个子没我高的女婿我不要、不注意个人卫生的女婿我不要……”
话音戛然而止。
温时雨被请进沈府,青衫曳地,身姿挺拔如竹,眉目清俊如画,日光落在他睫羽上,投下浅浅阴影。
气质清冷又矜贵,单是静静站在那里,便胜过世间所有丹青。
沈初梨到嘴边的拒绝,硬生生咽了回去。方才还满心抗拒,此刻心跳莫名乱了一拍,眼底只剩惊艳。
沈太傅露出早有所料的表情,挪步到女儿身边,父女俩说悄悄话,“闺女,爹我一眼就相中此子,完全是照着你的喜好挑选,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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