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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门之后,你经歷了一段油彩化般扭曲的空间隧道,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呼……哈……」
确认好安全后,你双腿一软,狼狈地跌坐在地。
你的大脑此刻一片混乱。你无法理解到底生了什么——为什么自己体内会突然涌现那股扭曲空间的陌生力量?为什么亚利斯塔会突然情绪失控对自己做这种事,以及??
刚刚,你竟然拿酒瓶砸了他血流满头!
虽然是自保之举,但人家是皇帝,身分明摆在那。当时他说会杀亚伯拉罕全族这句话吓坏了你,但就算如此———
「因为你是人民眼中的圣女。」
一想起他当时那句冰冷如刃的话语,你的眼眶瞬间泛红,身体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
明明就不爱你,什么叫圣女,凭什么要就这样娶你!
你颤抖着将门锁死,整个人裹紧棉被蜷缩在床角,无助地崩溃大哭。
与此同时,办公室内。
亚利斯塔站在鲜红的液泊中,脸色阴鷙地盯着你方才凭空消失的地方。他万万没想到,伯利特竟然私下餵你喝了魔药,更没想到,你居然已经到序列五「旅行家」的阶段!
抹了一把脸上的酒液,他摇铃呼人来收拾场面。
办公室内的气压低得令人窒息。亚利斯塔双眼微瞇,疯狂与理智在他的眼底交织,不知道脑海在做什么盘算。前来收拾残局的侍从们,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大声,跪在地上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隔日清晨,你被门外侍女沉闷的敲门声惊醒。
你连自己昨晚是何时哭到睡着的都不记得。此刻你整张脸浮肿不堪,眼睛几乎睁不开,大脑更伴随着阵阵剧烈的针扎感,疼得要命……
叩、叩、叩———
「贝洛伊小姐,请问您醒了吗?」
叩、叩、叩—————
「贝洛伊小姐??」
门外的侍女不依不饶地重复着敲门,问话,敲门,问话??,宛如某种冰冷的机器在对你进行脑波输出。
至从第一天来到这里之后,被她们这样一搞,你就再也没赖床过了??
全身痠痛得彷彿要散架,尤其是手臂上昨晚被粗暴抓握留下的瘀青,正隐隐作痛。你一手扶着额头,一手撑起虚弱的身体,用哭到沙哑的嗓音朝门外大喊:
「我身体不舒服,今日想请假!」
「贝洛伊小姐,今日是国家大典,不可请假。」门外侍女立刻生硬地驳回,随后冷冰冰地补充,「陛下有令,您若敢缺席,他会要您好看。」
那个疯子??,你咬牙切齿地坐起身。
「进来吧。」你认命地喊道。
突然,你猛地想起自己昨晚睡前将房门死死锁住了。你赤脚下床,正打算过去开锁时,房门却已经在外面被推开。
??看来是没必要了呢。
侍女们依次鱼贯而入,一如既往地少动口、多动手。对于你身上醒目的瘀青、红肿的双眼以及沙哑的嗓音,她们通通充耳不闻、视若无睹。
今日是帝国的国家大庆,虽然这份热闹与你无关,但为了皇室的体面,所有人都必须盛装出席。
你的长被简单地轻轻挽起,换上了一袭量身打造的修身纯白纱裙。为了方便行动,这套礼服剪裁贴身,完美地勾勒出你玲瓏有致的身材曲线。裙身没有任何繁复的刺绣与珠饰,纯粹由一层层轻薄透肤的白纱堆叠而成,显得亭亭玉立、高雅脱俗,宛如一朵在朝雾中孤傲绽放的水仙花,散着清冷的美感。
这次因为脸部状况实在不好,侍女们特地用冰水浸湿毛巾,为你反覆敷了很久才终于消肿。随后,她们为你化上了清新淡雅的妆容,完美地盖去了脸部的哭痕。
经过一番折腾,你一如往常地被装扮得精緻美丽。在侍女们的簇拥护送下,缓步走进了祭典会场。
会场内早已坐满了帝国的高官贵族。
不远处,布帘那,隐约站立着四大贵族的家主,以及……亚利斯塔。
今日,亚利斯塔身披血红长袍,内衬挺拔黑色军装,头戴沉重的黄金骨架王冠。长袍边缘以刚硬金线凿刻出图鐸帝国纹章,步履移转间,军装流泻出冰冷光泽,衬得他本就冷峻的面容愈肃杀。那王冠毫无繁复雕饰,唯有八面粗獷稜角,正中央嵌着一颗拳头大小、未经打磨的红宝石原矿,折射出如凝固鲜血般的暗红光芒。
远远看着他英俊挺拔的身姿,脸上完全找不到昨晚被酒瓶砸伤的痕跡,那张脸依然帅得惊心动魄。
你悄然松了口气。此刻,你完全没有心思多去看亚伯拉罕公爵,在祭典开始之际,便拼命往人群的阴暗角落里缩,恨不得立刻化为一个毫无存在感的小透明。
「陛下,时间差不多准备就绪了。」亚利斯塔身旁的大臣,在确认一切礼仪就绪后,恭敬地低声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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