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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料,景初王送上府来了。
姜然不平道:“王爷既有心拉拢侯爷,应是先礼后兵,哪有先兵后礼的道理?”
终究是无意袒露了心声,姜然在为他打抱不平!
萧衍喜上眉梢:“夫人言之有理!”
姜然讪笑:“侯爷,正厅之外的毒蛇皆已被拔去了毒牙。”
萧衍:“围着景初王的毒蛇没有被拔除毒牙?”
姜然得意地点头。
“啊!”她霎时吃痛皱眉,萧衍弹她的额心:“若是景初王窝囊,抵御不了毒蛇的进攻,该当如何?”
姜然:“那便是他命不好,窝囊地死去了。”
萧衍震惊:“夫人未备下解药?”
姜然:“我何来的时间准备解药?”
“你”一股寒意漫上心头,那是劫后余生的滋味,幸好,姜然并未被咬伤。
姜然眨眼:“我如何?”
萧衍:“景初王死在侯府,我们该作何解释?”
姜然:“抓捕毒蛇,将毒发身亡的景初王送入宫中,我们一路哭丧!”
明亮灯火中,萧衍身子后仰,狐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
到底是姜然变了,亦或是她本就如此勇敢?
姜然正吃着一块槐花饼,见他的目光,不禁摸摸嘴角。
萧衍泛笑,给她续了一杯热茶。
承安候府的菊花在秋意正浓时绽放,在秋风瑟瑟中凋败,转眼,立冬已至。
寒风从雕花支撑窗下边的缝隙吹入,姜然坐在萧衍的书案前,喜笑颜开地拨着算酬,今年迎来了好秋,府中的各处庄子收获颇丰,一箱箱白银送入了侯府的库房,姜然迫不及待核算账目。
人往书房一坐,便是半日,顾不上手脚冰凉,正算着账,姜然身躯一颤,响亮的喷嚏而至。
桑落递上娟帕,关切道:“夫人,您歇一歇。”
姜然攥着娟帕擦拭,目光却不曾从账本处移开,笑着:“这账越算越有盼头。”又感叹:“这甜如蜜糖的日子呀。”
桑落笑道:“夫人,自秋收伊始,您便盼着等着,昨儿个几位庄头将银子送入府之时,您眼睛都看直了!”
姜然:“爱财之心,人皆有之。”
桑落:“侯爷说您是个财迷。”
一早,宫里便有人前来府中传话,永宁帝传召萧衍入宫,姜然暗中打点,从传话人口中得知,应是好事一桩,她提起的心方才落下,心安地开始算账。
萧衍赋闲数月,禁军总督一职暂由他人取代,而今永宁帝召他入宫,竟和颜悦色复命他为禁军总督。
宫门处的守卫将萧衍的佩剑交还给他,周序感叹着:“侯爷,以后您又可以携剑入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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