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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的,反正都要上场,输赢结束了就可以翘着二郎腿看你们的表演了!”况拾玖自我安慰,拍了拍孙雁河的肩膀,然后回到原位。
十五个人抓阄,很快就完成,负责做笔录的彦博统计好彼此的排号,然后把名单递给姜伯仲,姜伯仲看了一眼,捋着雪白的胡须直乐。
“为了比赛更有趣味,今天播报前五组比赛选手,第一组,况拾玖对战吴家时,第二组李四对战吴家月,第三组,莫离活对战吕良辰,第四组,段重楼对战吴家秋,第五组,陈易西对战吴家花!下面请选手做准备,其余选手请回到观众席,五分钟倒计时结束请第一组选手登场。”
姜伯仲说罢,从身边摸出一个沙漏,他把沙漏翻转,五分钟倒计时开始流逝。
“完了!完了!完了!”队长听到段重楼出现在第四组,拍着脑门直叹气。
“拾玖,你们几个死死拖住他们!只要段重楼回来,一切还有戏!”玉儿给况拾玖几人打气。
“放心玉儿姐!”四个前五的人齐声回应。
“时、月、秋、花?”
“吴家十兄弟,后面一字来自诗句,什么……”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
“对,对,对,就是来自这诗句,西蜀的新人,好巧不巧,就是这十兄弟,对他们的信息,除了来自西蜀村,其余一概不知,所以你为了后面的伙计,也为了段重楼,你打不赢可以,但务必把他的能耐逼出来,这样也好给我们参考,加油!”
孙雁河拍了拍况拾玖的肩膀,随之离开场地,其余还排到对手的队友们也纷纷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然后走去观众席,不到一分钟,赛场上只剩下在大鼓前正襟危坐的姜伯仲,坐在他左边的彦博,右边的玉儿,以及左右分边站立的选手。
“好了,各位!时间……”
“慢着!”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众人寻声望过去,只见蓬头垢面的胡冠军大步走来,他的肩膀上,正是刚才喊话的人——梁掌柜。
姜伯仲看见两人,脸色不好看,他预感的事情,看样子真的要生。
“姜老叔,胡大哥说上次你和他喝酒比赛你输了,你要给我十分钟推销我的新菜,可有此事?”
“你这……胡闹,现在马上比赛了,赛后再说。”
“你就给个痛快,有没有这回事,你说没有,我就立即去找剑哥哥来给你说道说道。”
“胡小子你……哎……大家请稍等十分钟,十分后比赛正式开始!”姜伯仲说罢,竹椅子无风自动,自己背对着众生,无颜以对。
“各位父老乡亲,本人新菜麻辣熊猫豆腐上市……”梁掌柜站在场地正中,开始有声有色宣传自己的新菜品。
“舅舅!”况拾玖朝着那脏兮兮却让人无比踏实的身影呼喊,一些不知情的众人被这关系惊掉了下巴。
“好侄子,不好意思,路上耽搁了一点时间,再坚持一下,段重楼很快就到。”
“来的正是时候,不过你怎么知道段重楼?”
“害,昨天喝多了,不舒服,郑婶婶吩咐我进深林找点草药,这不就巧了,刚才去森林里头看见段家小子,他受重伤动弹不得,说需要休息片刻,让我先来告诉你们,不是我说他,男人大丈夫,断骨头什么的,涂点口水就行了,哪里还用休息。”
“这……”
大大咧咧的胡冠军看着况拾玖一脸担忧,大手一挥,说没事,死不了的。况拾玖一阵无语,等下他来,这还怎么打,要是早点来这里,自己还可以用秋刀鱼替他治疗。
“上界正宗的臭豆腐,闻着臭吃着香,比赛大优惠,三斤石头换一碗,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哎?舅舅,你和梁掌柜不是半个仇人吗?怎么替他打赌,还有他怎么会听你的来这里帮忙拖延时间。”
“害,每次喝酒我们三个都找点乐子,恰好几年前有一场斗酒,我的赌注就是让梁掌柜来宣传,其实就是几十年来该赌的都赌过了,实在想不出别的,所以随口拿这事来赌,至于他为什么会来,别忘了!演员求名,商人逐利,何况这老小子经不起别人对他夸奖,我从森林出来,忽然想起赌博这事,于是老舅我偷溜到他厨房,变法子夸他的菜,等他飘飘然时候提起很久之前那一次对赌,然后他就屁颠屁颠让我带他过来了。”
“不愧是你,老舅!”
“咳!咳!时间到了啊!”姜伯仲打断梁掌柜眉飞色舞般推销,然后摆摆手示意胡冠军带着他赶紧离开。
“那行了,老舅我对小孩子打架不感兴趣,我去找剑哥哥喝酒去了!”
姜伯仲看着胡冠军两人离开,注意力重新放回到场上,他拿起绑着碎衣服的鼓槌,重重击一次鼓,宣告比赛正式开始。
“况拾玖,吴家时上场!”彦博大声呼喊。
况拾玖和对方来到中间,彦博推着有木轮的武器架子过来,吴家时顺手抓起竹刀,而况拾玖手心一转,秋刀鱼直挺挺在他手里。
“况拾玖!你用这条鱼做武器?”彦博早已知道这是他的宝物,但是有些话,还是要问的,毕竟话说给他听,也是说给在场所有人听。
“是的,请您放心,秋刀鱼不会有任何异常变化,我保证它和竹剑一样!”
彦博回头与姜伯仲交流,姜伯仲点头允许,随着彦博推着武器架离开,这一届易地之战,才算是正式开始。
“西蜀,吴家时!”
“东吴,况拾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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