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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很晚了,团长大人已经休息了。酒店可以明天为客人安排见面。”
“见面”?
这种别样的词汇引起了游夕的注意力。
游夕没有想到这家酒店里居然有剧团,团长还是一位戏曲演员。
人类总是喜欢追忆古老的东西,像是黄梅戏这种母星上一度盛行过的东西,放到如今也依然有人喜欢。
从事戏曲演员这个职业的人在联邦并不多。相反在帝国,戏曲演员会更受追捧。
看白袍人的态度,他似乎是剧团团长的粉丝。
但是“安排见面”这几个字却引起了游夕的注意。
难道是狂热粉?
“不行。”白袍人想都没想就回绝了,“我有急事,我一定要今天见到他。”
“不好意思先生,晚上十点之後是团长大人的休息时间,这段时间内,团长大人不接客也不接单。”
“接单”?
这些词汇乍一听来看没什麽问题,但连在一起,却不太像是普通人的语言习惯。
游夕偷偷看了一眼自己外套内袋里面别着的军用微型录音器——这种录音器可以躲开屏蔽器的监察,比光脑自带的录音器好用。
在确认微型录音器的信号灯亮着,还在正常运作之後,游夕又装作没事人一样,从内袋里拿出几张纸币,悄悄放在桌上。
从监控器里看,她像是在为侍者准备小费,因此没有惹来监控背後的人的怀疑。
“我一定要见到他!就在今天!”白袍人毫不退让,即便此刻时间已经很晚。
在场的所有客人都被他嚣张的态度吸引了视线,游夕的探究夹杂在其中倒也不显突兀。
侍者朝着白袍人的方向靠近了几步,她那被白色毛巾的右手中,一个坚硬的物什抵住白袍人的腹部,她的脸上仍然挂着善意的微笑:“这位客人,请不要让我们难做。”
“将他带走,餐厅内有‘普通客人’。”侍者的耳朵的对讲机突然出声,示意侍者将白袍人带走。
侍者很快收回了右手的,一改之前的威胁态度,对白袍人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恭敬而克制:“客人,团长在办公室等您。”
听到“团长”二字,白袍人没有再多说什麽,径直走进电梯。
侍者好心地为他按下了电梯按钮,就如同游夕上楼的时候前台小姐做的那样,动作娴熟。
“客人,你的大米冰淇淋。”侍者端来冰淇淋的同时,恰好挡住了游夕望向电梯口的视线。
“谢谢。”游夕微笑,将早已准备好的现金递过去,“这是你的小费,麻烦帮我结账。”
“叮——”
酒店一楼的电梯门再次打开,一个拖着厚重行李箱的女孩缓缓走出。
她在前台处停下脚步,对前台小姐点头:“你们这儿的大米冰淇淋真不错,我很喜欢,装修也很特别,我下次还会来的。”
“欢迎您的再次光临。”前台小姐微笑回应,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而标准。
直到酒店的大门打开又再次关上。酒店二楼那靠窗的位子上,还未收走的大米冰淇淋融化了一大半。
酒店外。
游夕拖着行李箱走入街道拐角处的阴影。这个时间段,街上行人稀少。
她站定在一处监控盲区,俯身解开行李箱。
“咔哒——”
箱子开啓,里面整齐地排列着分解好的武器部件。
几秒钟後,一把漆黑的狙击枪已被迅速组装完成,冰冷的枪口擡起。
目标锁定在她刚刚离开的酒店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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