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最终,少女声音细如蚊子,还是开了口:“为丶为什麽受害者会来这里?”
少女说完这句话後,似乎有了一些底气,声音大了点,将自己的想法一股脑倒出来:“这塔楼顶端的灯室已经很久不用了,而且周围的栏杆也年久失修,为什麽受害者要来这里?受害者如果向下跑丶向外跑,明显生还的几率比来这塔顶要大很多,是什麽让他跑来这里?”
“慌不择路?”林墨梵不自觉地被引导,没忍住开口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身後的陆艳踹了他一脚。
林墨梵这才回过神,讪笑:“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平日里就爱看点侦探小说,没忍住。”
这一解释,倒是显得他是一个普通居民,打扰了秩序局查案。
姜蔚了然,也不拆穿,反而对下属示意。
为了不破坏现场,几人没有进入灯室,站在外面的阳台上。
得到姜蔚的指令,下属们开始从口袋里掏出橡胶手套和各种工具设备。
看这个架势是准备进入灯室勘察现场了。
戴着厚重眼镜的少女拿着几副新的手套,递到江枫等人面前。
江枫拒绝得很快:“我们就不进去添乱了。”
在那些堆积的废弃物品中,姜蔚拿起上面的八音盒,交到身後的卫放手里。
卫放小心翼翼地接过,将其放入证物袋中。
那名提着印记赋能道具的青年男子名叫任潮汐。他注意到地上有一块红色的圆点,细小得像是血滴。
任潮汐顺着那红点,将覆盖在上面的东西一点点挪开:“姜队长!”
听到他的呼喊,姜蔚来到他的身边,顺着他的指尖,姜蔚也看见了那地面上的红点。
姜蔚二话没说,和任潮汐一起将上面覆盖的东西挪开。随着他们的动作,不大的灯室里扬起灰尘,别说灯室内的姜蔚他们,就连站在阳台的江枫等人都咳嗽了两声。
江枫等人没有踏入灯室,也没有靠近受害者坠亡的那处栏杆,他们仅仅只是站在阳台上,观察着灯室内的一切。
随着东西被搬开,地面上裸露出来的红色面积越来越大。
任潮汐上前嗅了嗅,回头向姜蔚汇报:“姜队长,是油漆。”
“油漆?”
姜蔚蹙眉:“这里怎麽会有红色的油漆?”
衆所周知,从很早以前,红塔就开始粉刷白漆,从未使用过红色的油漆。
站在他们背後的江枫没有开口,而是对着自己的队友们指了指灯室的天花板。
陆艳三人看到天花板上那几个红色大字,心下了然,但是谁都没有开口给这几个秩序局的人提示。
任潮汐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滩油漆:“看这个干涸程度,应该是最近几天才洒在地上的。”
能够年纪轻轻在秩序局当上队长的姜蔚也不是蠢人,即便慢了一拍,也联想到了天花板上的那几个红字:“这红色的油漆是凶手留下的?”
带着厚重眼镜的少女喃喃出天花板上的红字:“‘红塔,就应该是红色的’……?”
“这里堆积了这麽多的东西,为什麽油漆会在底下?”
刚刚搬动东西的时候扬起的灰尘大家都注意到了,显然是没有移动过。
可如果油漆是在那些物件没有移动的情况下流出来的,那麽有物品覆盖的地方,油漆不会流过,应该会留下一个印记。
凶手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而且,凶手拿着这桶油漆来到这里,仅仅是为了在天花板上写那几个字吗?
姜蔚:“接着搬。”
堆积的物品被一件件搬开。
江枫等人没有上前帮忙。
江枫站在阳台边缘,她像是不经意间的倚靠,但是身後栏杆的“咯吱”声在告诉她这行为并不安全。她像是反应过来了一般,赶紧转身,注意自己身後。
借着这个机会,江枫注意到正站在红塔楼下的星球主。
那星球主正顶着刺眼的阳光,擡头望向塔顶的玻璃灯室,似乎这里有什麽他很紧张的东西。
江枫注意到星球主身後的红塔的工作人员——是那个被称之为“组长”的人。
组长身边的人正和他汇报着什麽消息,他惊讶地转过头,直接朝着自己的办公室跑去,很快拿出了一个被黑色绒布盖着的东西,交到下属手里。
那下属接过那东西後,赶忙朝着工厂内走去。他手上的东西似乎是很贵重的东西。他一边神色着急,一边小心翼翼地快走,生怕手里的东西磕着碰着。
江枫看在眼里,转过身继续观察姜蔚等人的动作。
像是一次不经意的转身。
姜蔚等人终于将那些堆积物品给搬开,在最靠近灯源的地方,赫然放着一桶倾倒的油漆。
里面的油漆已经全部倾洒了出来,油漆桶的内部,残留的红色油漆,显现出用白色蜡笔写的字:
——这是你的心脏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和死对头一起穿回幼崽时期作者二月初九简介竹马X竹马,小甜饼敏感炸毛猫猫受X腹黑绿茶狗狗攻唐眠上一世和死对头傅时昭斗了一辈子,从学生时期的水火不容到后来商业场上的推杯换盏,京圈里的人都知道这俩碰到一起准会擦枪走火。一场车祸,唐眠回到了幼崽时期。他还是那个唐家小少爷,虽然生得精致漂亮,右耳却天生听力障碍,需要佩戴助听器专题推荐二月初九腹黑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接将手抽开,看也没看她一眼。只一错不错看着祝南音为什么?为什么游戏里你要调脸?他迫切想得到答案...
双男主微强制钓系美人训犬极限拉扯he前世,向卓阳和陆明辉纠缠了几十年,生生将双向暗恋小甜文变为病娇虐恋强制爱,直到生命的最後,他们才学会坦诚。重来一次,向卓阳决定弥补遗憾。只是为什麽,要重生到他逃跑失败之後呢?望着拿着锁链虎视眈眈向自己走来的陆明辉,向卓阳决定说实话。毕竟,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为什麽要逃?当然是因为你活太差了啊!整个Z市都知道,陆家那个疯批继承人有一个心尖尖,千般小心万般在乎,依然换不来那个人半点喜欢。在那个人第三次逃跑之後,陆明辉终于发了疯。他精心准备了锁链和金屋,决定将人永远禁锢在他的世界。既然不想做我的爱人,那就做只雀吧。永远飞不出笼子的雀。听着陆明辉渗人的笑声,所有人都觉得向卓阳完了。後来某个晚宴上,形貌昳丽的青年一出场,就收获了无数人的关注。守在他身边的陆明辉脸色越来越沉,眼看就要爆发,就听到了一声阿辉。向卓阳将陆明辉的脑袋掰向自己,语气轻描淡写看我。刹那间,风停雷消,陆明辉止不住地笑。所有人瞧瞧这不值钱的样子!自那天後,向卓阳有了一个新的称呼。四个字,就能让疯批变忠犬的大美人。...
先婚後爱︱甜宠︱追妻︱苏撩宋清棠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古典舞仙女,漂亮到不可方物,清冷温婉。靳灼川是所有人避之不及的疯狗,不羁凉薄,桀骜难驯。没人会将这两个联系起来。直到宋家和靳家联姻,两个人结婚,绑在了一起。婚礼当晚,靳灼川坐在沙发里,眉眼淡淡地看着她。语气淡漠,没有一丝的感情你放心,我对你没兴趣。现在不会碰你,以後也不会。宋清棠一直知道这段婚姻是形式,所以刻意地与靳灼川保持着距离。直到一次聚会。餐桌上有人给宋清棠敬酒,她礼貌地回应。在聚会结束之後,她却被靳灼川圈在了角落里。灯光昏昧,她被吻到气息不稳。男人垂头,揽着她的腰,轻咬她的脖颈,哑声问刚刚和你讲话的男人是谁?喜欢他还是喜欢我?不知道怎麽回答那就继续亲。最後,那个所有人都认为野性难驯的男人。将宋清棠揽在怀里,头埋进她的肩窝。语气卑微,听起来可怜卿卿,你已经有十七个小时没亲我了。亲我一下好不好?其实无数个夜晚,我都很想你。也曾在无数个瞬间,我都已经向你臣服。...
湖边,喂鸽子。第三件事,去...
下午五点半,民政局。最后一对离婚夫妻离开后,工作人员走到秦筝身边,目露同情你好,我们要下班了,你等的人还没来?秦筝攥紧手里的结婚申请表,轻声道稍等,我最后再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