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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温存在片刻后立马消散。孟小冬推开了我的手,她收拾好衣服,转身给我拿来一张纸。
我接过来一看,是一份协议书,标题居然就写着“孟梁协议”。
我咧嘴一笑,孟小冬她喜欢玩协议,梁大地也一直陪着她玩。而在我看来,一张纸的约束,抵不得几句毒誓来得可靠。
孟小冬并不如我这样认为。她告诉我说,梁大地可能有所有香港人的臭毛病,比如贪财,比如好色。但他们的契约精神,却是不可怀疑。因为在香港混,缺少了遵守契约的思想,任何人都无法生存下去。
我简单扫瞄了几眼协议,心跳得如擂鼓一般的响。
他们在协议中写明了,夫妻关系必须继续存续。一方侵害了另一方,将净身出户。包括并不限于现在、过去与将来。
梁大地签了名,按了他的手摸在名字上。
我移开视线,迟疑地问:“姐,我没看明白。”
孟小冬淡淡一笑说:“梁大地不愿意将股权转让协议给我,我又没办法接触到他放在银行保险柜里的文件。”
我脱口而出说:“梁大地有个女孩叫谭茗茗的,都已经怀孕了。他的行为不算是侵害了你吗?”
孟小冬浅浅一笑说:“我知道。”
我大为吃惊,孟小冬与梁大地签这样的协议,是挖坑给梁大地跳?
果然,孟小冬从我手里接过去协议书说:“梁大地想卷走我的东西,做梦!”
我迟疑地问:“你们签了这份协议,接下来该怎么办?”
“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孟小冬莞尔一笑说:“梁大地想拿这份协议登堂入室我家,有那么容易吗?前提是他必须将股权转移协议给我。”
“他要是不拿呢?”
“没事。他不拿回来,他一样动不了。”
我狐疑地问:“既然股权转移到了他的名下,他就是持有人。持有人难道不能独立处理股权吗?”
孟小冬深深看了我一眼,微笑着说:“王者呀,这也就是姐看中你的原因。别说你年龄不大,看问题还挺有主见。你说的没错,当初我们签协议的时候,我留了一个心眼,就是股权如果再次发生转移,必须取得我的签字同意。”
我不得不佩服孟小冬有着美丽的面容的同时,还有着与常人不一样的慎密心思。
也就是说,尽管孟小冬当初要把股权转移到梁大地的名下,她却并不信任他。她转移股权,是防范未知的风险。现在似乎风险没有了,因此她要将属于自己的东西收归回手里。
他们之前的协议书我并没有看到,但通过她的描述,我基本能猜出大概的意思。
我突然明白过来,这段时间孟小冬长期不在家,包括她与梁大地出去旅游,原来都是为了这份协议。
“一纸在手,走遍神州。”我嘿嘿地笑。
孟小冬忽然叹道:“我突然感觉到,股权不是我想的那么简单。”
我惊讶地问:“姐,你又发现了什么问题?”
孟小冬神情有些颓丧,她站起身走到窗户边,看着暮色霭霭的花园小径说:“我去过律师事务所了。”
“律师事务所?”我疑惑地问:“跟他们还有关系?”
“关系大着呢。”她深深叹口气说:“当初我接受股权的时候,忽略了一件大事。”
“什么事?”我紧张地问。
“我在律师委托函上签了字。”
“委托律师干嘛?”我愈发迷惑了。
“以后你就明白了。”她收住了口,挥挥手说:“你下去吧。”
我只好转身要出去,刚走到门边,她又叫住我说:“王者,姐的事就是你的事。你记在心里就行了。”
我使劲地点头。能得到这么漂亮的女人垂青,本身就是千年不遇。我甚至怀疑是我前世做了好事,这辈子老天来偿还我。
别说她说了出来,就是她不说,我心里也早就把她的事当作自己的事了。
从楼上下来,脑海中还回荡着刚才的旖旎,眼光落在美心的身上,一颗心不禁猛跳了起来。
甜姨已经回到了自己房间,客厅里就只有美心一个人。
她已经冲了凉,头发还如在医院一样的湿漉漉的披散在肩上,显得风情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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