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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临渊擡眼瞧了她一眼,又挑了杯茶,吐槽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诶,王爷,你说你是来巡视金州呢,怎麽总是跟着我干嘛?”别的地儿挑不出他的事儿,这件事总能吧。
果然,墨临渊不说话了,只是淡淡的瞧了她一眼,眼中的深意凤轻歌却看不见。
搬回了一城,她甚为开心,悠哉悠哉的品着茶。
不一会儿,又有丫鬟前来,只不过是来送早膳的,这个时候天儿还尚早,而且路面皆是积雪冰花,极其不好走,所以送个早膳来他们住的院子都要花好些时间。
齐全比之凤轻歌起身的晚,他起了之後,便准备伺候自家公子,可没想到她已经起身了。
平时凤轻歌总起的晚,所以齐全比别人都能多睡会儿,当然了,这也是她贯出来的。
这边,两人正用着早饭,门外齐全才晃晃悠悠的走了进来,行了礼,迷糊着站在了黑冥的身旁。
黑冥见他来,于是便退了下去,寻了点吃的,回来也分给了齐全一些。
用过早饭,几人又开始了无所事事。
凤轻歌以为林雍应该很快找自己,没想到进了府两日了,林雍自从那日就不曾见过身影。
虽有迷茫,也问过了丫鬟,可都说她们老爷有要事去了外地,过几日便回。
不过凤轻歌想或许是很重要的事情,要不然也不会瞥下闹鬼的府邸去了外地。
之後,几人在府中虽然也等着,可平日里也没空闲着。在府中四处走走看看,结果什麽都没发现。
只有夜晚时不时有些动静传出来,可出去看了有没什麽东西,这让凤轻歌不是很明白。
仔细一想,许是这鬼魂的道行深,不容易让人发现罢了。
几日後,忽然有丫鬟前来请凤轻歌去前厅,说是她们老爷回来了,要见她。
是以,凤轻歌便同她一起去了前厅,墨临渊眼眸微动,却没起身跟去。
这几日每日都与凤轻歌在这林府中,他也没时间去金州衙门,更无时间巡视。
其实这巡视只不过是个借口罢了,一个能与凤轻歌一起的借口。
虽然墨临渊仍旧迷茫,不知自己是何心意,可他只知道,他不想让那人离开他的视线。
随後,他起身,带着黑冥一起出了府门,往着城中深处去了。
而凤轻歌一整个下午都在前厅,与林雍一起谈话,有关于他府邸闹鬼的事情。
直到了晚间,两人用过晚膳之後散了去,墨临渊方才回来。
小院的花厅中,凤轻歌刚坐下,他便後脚到了院中。
本想回房间,可路过花厅却停住了脚步,挥手让黑冥退下去,自己却擡脚进了小厅中。
门外传来的响动,让凤轻歌回了神,擡眸便见原是墨临渊。
“王爷,您这是去哪了?”仰头,挑眉,邪邪的笑意。
看他满身的寒气,还有那大氅上的片片雪花,她这才发现外面居然下起了雪花。
“金州衙门。”墨临渊擡手,将身上的大氅褪下,扔在一旁的椅子上,提步坐在了凤轻歌身旁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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