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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样。”暖炉旁的软榻上,凤轻歌拥着个毯子,慵懒似猫儿,斜睨着齐全。
“没找到。”齐全答道,然後拿起筷子,狼吞虎咽了起来。
他出门不到两个时辰,打听到的消息有限,而且路上人极少,根本打听不出来什麽有用的。
不过片刻,齐全吃饱喝足,然後重新擡头看着那慵懒的人儿,道,“唔,对了,方才小的看见王爷也刚回来,也不知他们出门干什麽去了?”喝了口茶,清了清口中的味道,好奇的提了一嘴。
“还有心思好奇别人,吃你的吧。”走下软榻,手中拢着小暖炉,拈起一块糕点,塞进了多嘴人的口中。
“唔。”齐全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糕点塞了一嘴,仔细一品,满嘴的软糥,好吃。
凤轻歌打开门,走了出去,而对面的房门却是与她同时打开的。
一时间,墨临渊与凤轻歌两两相望,皆是诧异。
“早啊,王爷。”不似昨日那般直呼姓名,反而心情极好。
墨临渊一挑眉,五官不再冷硬,“不早了,已经过午时一刻了。”
“呵呵。”他这般正经,便是想开玩笑都开不成。
凤轻歌只得干巴巴的笑了一声,然後转身走了下楼。
墨临渊转身,跟在她身後,亦是一同下了楼。
两人在客栈大堂中找了一处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那掌柜的也正是无聊着呢,于是提了一壶茶,给他们二人添上。
这两位可是财主,不能得罪,只能小心的伺候着。
“掌柜的,你可知这金州的林家在何处?”凤轻歌端起茶杯,歪头瞅着他。
这掌柜的年过中年,却是精瘦精瘦的模样,平凡的脸上尽是疑惑,“公子,这金州姓林的不少,不知您说的是哪位?”
“听说他在金州还是个富商,应该挺有名的,你知道麽?”凤轻歌蹙眉,风雪当时只说了那姓林的是个富坤,她却忘了问风雪其他的了,失策失策。
听她这麽一说,掌柜的明了了,“您说的是林老爷吧,金州就数他最有钱。”
“好像是他。”凤轻歌点点头,听风雪说那个姓林的在金州还挺有地位的。
“怎麽?公子找林老爷有什麽要事麽?”掌柜的知道他们是从京都来的,肯定地位不凡,就是不知找林老爷有何贵干了,所以一时好奇多嘴问了一句。
凤轻歌挑眉,唇角弯弯,“也没什麽,只是听别人提起的,不免有些好奇。”
那掌柜的不疑有他,连连点了点头,“哦,原来是这样啊。”他提着茶壶又给她添了添茶,一时间,两人都忘了对面还有个墨临渊呢。
添完茶,看凤轻歌大概没什麽要问的了,所以掌柜的便退了下去。
“你找林雍做何?”忽然,她对面的墨临渊开口,黑眸紧紧的注视着她。
凤轻歌执茶杯的手一顿,迅速的擡眸,看着那俊美无暇的男人,“你认识?”不过细想之下,也并无惊讶了,他的身份在那放着,其他的人只要他想知道就可以知晓任何事。
“林雍,金州首富,家中是做瓷器生意的,每年出窑的精品都会送入宫中。”所以说知道他并无什麽可惊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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