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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天气晴朗,骄阳高高挂在天空与之蓝色相应。
“殿下,您慢点。”一道憨厚的声音从院中传出,这大概是这几日府中人听到的最多的一句话了。
“没事,我还能坚持。”洛白平时温柔出尘的面孔上多了抹倔强和兴奋。
两人一前一後,一瘦削一壮实。
这是凤轻歌刚进院中看到的,洛白在前扶着院中临时搭建的扶手在走路。
这扶手也就是支起的两根棍子,横放着,让他可以练习走路用的。
而阿宝在旁边,满脸的不赞同,却又束手无策。
“鬼气刚清理完,你需要时间恢复,走路一事你不要太着急,每天练习两个时辰就足够了,一口吃成个胖子可不行。”终于,凤轻歌出声提醒了,她想不到平常看起来温吞的人竟然这般血性,也是呢,能与墨临渊一样领兵打仗的人又岂是懦夫。
不过说起墨临渊,自从让他寻艾叶之後便没在见过他了,也不知在忙些什麽。
那方正在走路的洛白擡头,看了过来,满头的汗珠,落在盈盈白玉的面庞上,阳光的照射下,有种隐隐的性感。
“无碍,我就是太兴奋了。”可不是,这麽多年没有体会过走路的感觉了,所以一时这股兴奋劲很难下去了。
而且别人没被剥夺过行走的权力,所以不知道他能重新走路的兴奋和激动。
凤轻歌听他这麽说,这才发现洛白他是一国的太子,总爱自称我,与她与阿宝都是这般。不过看他劲头儿这麽大,也就随他去了。
多年来刚尝受脚触碰地的感觉,难免兴奋。
阿宝以为她能劝住太子殿下呢,没想到这麽快就放弃了,于是也没出声了。
直到洛白又练习走路半个时辰,觉得累了这才停了下来。
阿宝见状,赶忙推了轮椅过来,让他坐下休息,末了还拿块干净的布巾给他擦汗。
凤轻歌摇头,对于洛白她还是有些许同情的。幼时的不幸,让他从此不能行走,在皇宫那个吃人的地方想要生存更是难上加难,想必这麽多年他也没有多好过。
得了那麽多称赞和现在的地位,想来付出的不是别人能想象的到的。
许是多了这一抹的同情,凤轻歌不由自主的走上前,弯唇一笑,撩袍蹲下,缓缓伸出手指。
“轻歌,怎麽了?”洛白低头,看着自己腿边蹲着的人,带着疑惑。
凤轻歌摇头,双手放在他腿上,一点一点的捏着,口中还时不时说着她捏的xue位。
大概一柱香的时间,她停了下来,然後起身,眉眼弯弯,精致如画。
“知道了麽,按摩腿部的经脉可以有助于血液循环,这样能省不少事儿。”
“多谢轻歌了。”洛白一身白衣额头上还带着些许密汗,可即便这样也挡不住那满身的谪仙气息,却见他眉眼柔和,唇角弯弯,不知惊艳了谁的眼。
这种笑容,大抵是凤轻歌见过的最干净澄澈的笑容了,以至于多年後她仍然记得。
“无碍,这也是别人教我的。”摇头,轻风拂过发丝,扬起一缕,刚巧遮住了她此刻的表情,但那满身失落的气息却让人忽略不掉。
“你们在干什麽。”忽然,一道寒冷透彻的声音打断了两人,带着不易察觉的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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