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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来,她就跑去了墨临渊的书房中,果然她猜的不错,他就在这里。
“王爷,要不要试试本公子的研究成果啊。”擡手晃荡着手中的瓷瓶,白色的瓶子在光线的照射下,能很清楚的看清里面的液体。
挑眉,墨临渊无奈,“这是什麽?”
凤轻歌颇有得意,这异术之上,还没人能超越她呢,“与上次的阵法异曲同工,不过是能让你们看清他的腿罢了。”说罢又晃了晃瓶身,里面的液体与瓶子发生碰撞,叮咚叮咚的响着。
“王爷有没有兴趣试试?”说着就擡手去拔瓶塞,然後滴了一滴在手中,向前走去。
一瞬,墨临渊只觉眼前忽然一黑,复又恢复明亮。
却原来,方才凤轻歌将液体滴出,然後快速的抹在了他眼睛上。
而墨临渊却并没有生气,只是似笑非笑的瞧着她,冷峻的面容上丝丝柔和。
“怎麽样,有没有什麽感觉?”凤轻歌倾身,好奇的瞅着他,似乎在观察他的反应。
这东西是她第一次做,不知涂上去有什麽反应,所以才好奇他感觉如何。
墨临渊摇头,他此刻看到的还是去往常一样,什麽感觉都没有。
“没什麽感觉就对了,走吧,咱们去找大秦的太子。”
随後两人一起出了书房,来到了昨日来过的小院外。
就在两人准备提步走进去时,凤轻歌忽然拽住了墨临渊的衣袖,擡头望着他,“对了王爷,一会儿看见什麽可别惊讶啊。”她这是提前预防,免得这个没见过的人说了什麽奇怪的话来。
却见墨临渊斜睨了她一眼,然後慢慢从她手中拽回自己的衣袖,转身走了进去。
身後的凤轻歌无趣的摸了摸鼻子,跟着走了进去。
再次见到洛白,凤轻歌还是那种感觉,如春风拂面,和煦的很。
只不过,相反与墨临渊,他的表情甚是微妙,第一眼瞧见他时,眸子几不可微的动了动,然後归于平静。
凤轻歌所见的他自然也看到了,满身红黑两气缠绕,尤其是那双腿,黑气萦绕,游走如丝。
随後,他转头看向那个正与洛白说话的人,眸子幽深如潭,深不见底。
她曾说她的眼睛与别人不一样,却未成想竟是这般,她眼中的世界怕是所有人都不能理解。
那方,凤轻歌已经拔掉瓶塞,将液体倒在洛白手心中,让他自己涂抹到眼皮之上。
剩馀的丢给了那个大块头侍卫,阿宝。但,却不是让他也涂抹,而是让他喝掉。
还美名其曰,他块头太大,涂抹不匀,需得喝掉,才能起效果。
只是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眼中的幸灾乐祸能少点就好了。
可翩翩,那个阿宝也是个神经大条的,别人说什麽,他就信了。
只见他一把拿起瓶子,仰头一鼓作气的喝掉了。
旁边的凤轻歌则屏住呼吸,悄悄的观察着他。
果不其然,阿宝刚喝下去,那粘稠的液体顺着舌苔滑下腹中,然後就是一种很奇怪的味道。
苦,极苦的味道,还混合着臭味,一瞬间他的舌头都被苦的麻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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