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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墨临渊听此话,显然满意了许多,阴沉的脸也恢复了俊美冷淡,根本不管她说的是不是真的,反正他听在耳中当了真。
这厢,两人不在说话,专注的看着殿前的几人。
那方,大秦来使皆与大燕幼帝打过了招呼,而上坐的小皇上亦让他们坐了下来。
正好,给大秦来使安排的座位就在墨临渊与凤轻歌对面,一擡头便能看见对方,可谓巧合。
那方,大块头侍卫阿宝推着大秦太子落座,刚巧转过身面对着凤轻歌,互相看清了对方。
不止那位太子,就连那个阿宝都带着惊讶,可也只是一瞬。
而这一瞬,墨临渊刚巧看到,几不可微的蹙了蹙眉,又想起方才凤轻歌的话,这才恍然。
“认识?”擡手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不算认识,前儿个京城大街上有过一面之缘。”凤轻歌微微侧头,看着他刚硬的轮廓,还有那极据男人味的动作,挑了挑眉,笑意盎然。
墨临渊点点头,放下酒杯,不再开口。
可身旁的人却是带着兴味有说了句,“不过,这大秦的太子可真有趣。”
他身上红光黑雾交错,红光代表血气重,这种光她只在墨临渊身上看到过,墨临渊曾带兵打过仗,杀过很多人,自然杀气重,而且带着浓浓的血气。
只是这位大秦太子为何会有这麽重的血气呢,而且那黑雾,若她猜想不错的话,他身上有东西,而且还很凶恶。
“为何?”听她说话总能让他的心跟着跳上一跳。
凤轻歌却好似来了劲儿,微微倾身,伏在座椅的把手上,靠近墨临渊些许,道,“我的眼睛,能看见许多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我知道。”执酒杯的手一顿,他府邸的鬼魂作怪时,她便说过了。
“但这大秦的太子很奇怪,他身上的气息和你的一样。”顽疾缠身,身上的红光又如此重,想来也是个狠角色,深藏不露啊。
她话语刚落,却见墨临渊已侧过头看向了自己,于是她接着道,“杀伐气息很重,而且他的腿,有东西。”这麽说着,也就代表了她看见了什麽。
“呵呵,大燕与大秦交战时,大秦军中便是这位太子坐镇的,杀伐气息重不是什麽奇怪的。”墨临渊垂眸,眸中微光一闪而过,看着杯中清酒,擡手不露痕迹的晃了晃。
“哦?这我就不知道了。”摊手,交战什麽的她根本没有上过心好嘛。
不过又一转念,大秦是他们国家太子带兵,那大燕呢?“大燕谁带的兵?”
有时候凤轻歌特别不会看气氛,而且很脱线。
果然她话一出口,墨临渊便蹙了眉,脸色沉了沉,“你说呢。”似反问,似无语。
脑中的弦忽然绷了一下,瞬间反应了过来,擡眸看着那沉了一张俊脸的男人,“王爷威武。”
宴会进行的很快,不到一半时,太後便与小皇上一起退了场,只剩摄政王墨临渊坐镇。
此刻,那蓦然响起的丝竹之声极其悦耳动听,不少大臣上前与邻国来使攀谈,其中亦有凤苍。
他身为大燕的丞相,自然是有义务的,而且皇上还小,不适合这种场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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