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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与凤轻歌一亲近说了好些话,回去时候便有好些个大家闺秀上前与她搭话,套问着她与凤三公子是什麽关系。
楚凌晗不会撒谎,心思又单纯,以为这些人真的是跟自己做朋友的呢。
她远在封地,而且因为身份高贵,所以一直没有朋友,这下子来了好几个人跟自己说话,所以她有些兴奋,一股脑的将凤轻歌如何救她的事儿给说了个干净。
那些个女子听完有些兴趣焉焉,皆道,原来如此啊。
还以为是个情敌或者对手呢,原来只是被凤三公子给救过啊。不过即便如此,也能让衆多女子羡慕嫉妒了。
尽管凤三公子很喜爱摆弄女人家的胭脂水粉,可那相貌,那家世,都是万里挑一的,更何况便是那一手出神入化的易妆术,便是多少女子梦寐以求的。
若是成了自己的夫君,肯定日日缠着让给自己易妆,再有就是听说凤三公子虽然经常逛青楼,可却没有往府中带过一个。
而且不少女子花钱托过丫鬟们去打听,这才知道,原来凤三公子府里连个暖床的丫鬟都没有。
这下子,那些个小姐们都沸腾了,个个芳心暗许,非卿不嫁呢。
再说另一边,凤轻歌过去之後,凤清珏便开始调侃着她了,“怎麽,不说说是如何认识那位小郡主的?”
两人的座位离墨临渊的不是很远,而且隔着的几个位置人还未到,所以很清楚的就能看清对方。
这话语一出,那方墨临渊眼眸动了动,摒弃一切杂音,专心的等待凤轻歌的答话,因为他也想知道。
如他所愿,凤轻歌缓缓道来,将那日街上偶遇之事告诉了凤清珏,而墨临渊也故意的听了个正着。
原来如此,墨临渊几不可微的点头,然後回神转头,却见凤轻歌站在原地,似乎在找座位。
正好凤清珏旁侧已经坐了一人,另一侧靠前,想来也是官阶品级大的人的位置,所以她说话间已经以眼神看了好几处位置了。
正等她与凤清珏说完话想去他身後的位置呢,想着可以离自家哥哥近一点,谁知,耳边忽然响起了一道清冷的声调,带着那份独特的孤绝,掷地有声。
“凤轻歌,过来本王这里坐。”
所有听见的人全部噤了声,尽管雀台吵吵闹闹之声不绝于耳,可在他们这周围显然已经静悄悄的了,无一人敢开口,只是用惊讶的目光瞧着凤轻歌。
那人可是摄政王啊,不止来了宴会,而且还说了话,并且开口的第一句竟然是邀请凤家的三公子去坐。
现在,已经没人在想这与理合不合了。
所有人看着凤轻歌,但她不擡头,亦不看向墨临渊那边,很想忽视方才的话。可这一骚动,让她极为尴尬。
凤清珏倒是无所谓,坐在墨临渊身旁也好,刚巧自家妹妹怕麻烦,这下坐在摄政王旁边,便是何人都不敢找麻烦了,一晚下来,肯定清静的很。
墨临渊依旧转头看着她,等待她走过来,而凤轻歌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
最後,在墨临渊不耐烦之际,她终于一小步一小步的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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