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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知这次的文试是为了什麽,朝中官员大缺,而且缺的都是中品级的,这些人不就是冲着此来的麽。
对于这也人,凤轻歌还是嗤之以鼻的。
只是,接下来的一人,倒叫她刮目相看了。
却见他答案上寥寥几字,答,如何为官,官者,墙头草也,唯有心知肚明。
这句话的意思也就是说,官员大多都是墙头草随风倒,不论你倒向何方,只记得自己是为何为官的。
不得不说,这答案是至今凤轻歌最为满意的一个答案了。
朝中官员大多数底子都不干净,这也正是大燕的失败之处,腐败的不是人,而是国。
可若一人清楚的知道自己是为民,为国,为天下,只要记得初心便可。
这麽一圈,凤轻歌心中亦有了底。
诺大的香案,手臂粗的香只,随着时间的流逝,一点一点在减少,很快,就到了底。
香灭,殿外的太监一一进入,开始收卷,不管衆人是否停笔或答无答完。
衆多考生也只是敢怒不敢言,只能任其将考卷收走。
这文试一结束,考生们也都该出文院回去了,而墨临渊凤轻歌两人也算是功成身退了。
只不过,两人不似那群考完的考生们轻松,他们接下来还要阅卷,尽管凤轻歌逃避此事。
今日大殿中,墨临渊坐了一个时辰,凤轻歌可是站了一个时辰,完事後俩人也该阅卷去了,这次她正好有借口逃避了。
“王爷啊,您看我这都站了一个时辰了,腿实在疼啊,要不,您就自己阅吧,明日我再来帮您?”为了凸现自己的诚意,她还特地以尊称,本来干净漂亮的小脸儿上尽是献媚般的笑意。
“本王…………”墨临渊张嘴,只说了一字,就被凤轻歌劫了去话。
“我就知道王爷你是个好人,谢了,我先走了。”说完,一阵风似的,只见那红色的衣角飘扬,转眼就不见了身影。
大殿中,墨临渊眸中点点笑意染上,闭了口,他可什麽还没说呢,这人就跑了,不听可不怪他。
本来看她面带疲色,墨临渊想说,今日他们不必阅卷,阅卷明日再开始。谁知,这人不听,转身就跑。
所以,翌日待得凤轻歌再来,以为墨临渊将所有答卷批阅完,但是却看见厚厚的一摞还在原地时的心情,别提有多纠结了,简直整个心肝纠结成了一团。
“王爷……”转身,满脸的幽怨和欲哭无泪,就这麽看着墨临渊。
“怎麽?”因着某人的脸色,他的心情可谓是好的不能再好了。
凤轻歌面上可怜兮兮,实则咬牙切齿,竟不知这人腹黑如此,“你不是都批完了麽,怎麽还有这麽多。”
“谁告诉你的,本王昨日便想说答卷今日再阅,谁知你跑的飞快,本王追都追不上。”墨临渊一脸无辜,眉头挑起,随後不理会她转身走向书案旁。
昨日太监将答卷分别放在两人的桌上,一共两大摞,这下,凤轻歌便是想逃也逃不得了。
都说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智,饿其体肤。可她宁愿是苦别人心智,饿别人体肤,也不愿自己受苦受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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