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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厅中而坐,墨临渊又说起此事,凤苍正等着那懒散的人儿拒绝呢,可却听见她脆生生的答应道,“好,正好本公子无聊的很。”
一句话,让凤苍的肝胆抖了三抖,这一下若不是墨临渊再此他肯定气的胡子都能翘起来。
因为凤轻歌的一句话,答应了此事,这文试监考一事便算是盖棺定论了。
墨临渊达到目的之後,便起身告辞了,正好凤苍正在气头上,也不想多留他,于是便送他出府了。
等凤苍回来之後想要再唠叨凤轻歌几句时,却发现厅中哪还有人啊。
凤轻歌方才出声答应後,就感觉凤苍一双带着责备和气愤的眼神看着她,自然也知道他是生气了,所以肯定不会留在这等他回来吵吵呢。
凤苍无法,便也不强求了,监考官一职可以做,文试之後这职位也算无用了,但之後决不能入朝为官,更不能再身兼一官半职。
古时就没有女子为官一说,更别说轻歌她现在还是女扮男装了。
他们凤氏一族尽出丞相,家世又极其显赫,注定不能平凡,可现在,凤苍却希望他们只是个平凡的家庭,起码以後轻歌的身份揭开不至于灾祸临头。
这件小小的风波很快就过去了,几人也没放在心上,当然了,除了凤苍。
文试一事照常进行,监考官一职也定了下来,而京中这两日又多了许多学子来赶考,都期待此次能中榜。即便不是状元,只要能入这次考官的眼就行,只要被看上,那麽平步青云指日可待。
每个学子皆是带着梦想而来的,但人数之多,名额有限,注定了许多人要败兴而归了。
京中热闹归热闹,但凤轻歌此刻却是後悔揽下这一职了。
这几日因为文试一事做准备,她可是忙翻了天。
本来她是因为无聊才想着答应这事儿呢,可谁知道文试大考之前有这麽多事要做,此刻别提她有多後悔了。
“唔!”一声轻哼,那本来坐的笔直的人儿猛然倒下,爬在了桌上,两只胳膊一耷拉,头埋在臂弯之中,毫无生气。
诺大的大殿中,两个大大的桌案相对摆着,墨临渊和凤轻歌各坐一旁。而那大大的桌案上堆积着一大堆书卷和文房四宝。
凤轻歌伏在桌案上,从臂弯中稍稍侧了侧头,擡眸看着对面的人,疑惑道,“王爷,你不累麽?”
墨临渊闻声,有些无奈的瞥她一眼,这两****每每这副模样时都会问他这句话,而他的回答亦每次都一样。
“不会。”
“为什麽?”为什麽她这麽累啊,比她做脂粉之时还要累。
墨临渊本想默不作声,但在她那求知欲极强烈的眼神中一下也绷不住。
无奈的叹口气,放下手中的书卷,终是擡眸看了看对面那毫无形象的人。
以往从未想过这凤轻歌是这种人,但是认识时间一久,她便暴露了本性。还真是如凤苍所说一摸一样,懒散的很。
“因为本王每日处理事物的时间比这还要长。”而且即便现在与她一起处理文试的事情,到了夜晚他还要去处理政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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