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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自从那日郊外回来,凤轻歌就没在出过府门,一是她知道墨临渊的目的,这几日来肯定麻烦不断,她也是躲清闲,二来,就是那柳儿的事情。
听花娘说,自从朱府查封之後,柳儿的房间就未曾再有过什麽奇怪的动静,一切似乎恢复了以往。
凤轻歌听闻摇头失笑,告诉花娘那柳儿已经走了,不会再回来了,她的凝裳阁可以重新开门了。
花娘不疑有他,道了谢,给了报酬就走了。
这沉甸甸的银两在手,凤轻歌却觉得受之有愧,这次的事情她基本没帮什麽忙,一切都是墨临渊在做的。
不过转念一想,若不是她提醒,他也不会做这麽多事,想来她的作用还是大的。
这样想,她也就心安理得的收下了银子。
这边凤轻歌清闲至极,而墨临渊忙翻了天。
朝中,因着这几日来许多官员落马,而且还都是他们最熟悉的人,所以一时朝堂上气氛有些压抑。
不过也幸得文试提前进行,让气氛不至于降低至冰点。
但文试一事,摄政王墨临渊决定今年亲自上阵监考,一同的还要再选出一人。
而且墨临渊接下来又颁布了他所做的决定,这次除却传统的前三名的三个名额,他还要再加四个名额,他和这届的监考官一人握有两名。
剩馀的官员面面相觑,不过也甚为眼热心热,这监考官一职,便有两个名额,他们若是当职,岂不是门生有望,容易了许多。
但接下去墨临渊的一句话将衆人荡起的心给浇了一盆水,又砸落在地。
因为,摄政王说,“这届的监考官他不准备在朝中官员中选举,因为他早已有了定论。”
衆人失望的同时又不禁在想,这位被选中的监考官是谁。
而墨临渊亦没有让衆人失望,随後公布了监考官的名字。
三个字,凤轻歌。
一时间,衆人不禁眼珠惊讶的弹了出来,连下巴都要掉了。
凤轻歌一名有熟悉的也是与凤苍关系好点的,不熟悉的一听那姓氏也知道是谁家的。
而且这凤苍身居丞相一职,两个儿子一个在军中,一个在宫中,地位都不小,没想到此次的监考官一职还能落在他凤氏手中。
相对于别人,凤苍则更惊讶,轻歌什麽性子他是知道的,虽然这几日与摄政王走的近了些,可他始终觉得轻歌也是不知情的。而且自家的女儿一向懒散惯了,这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她想必不会做的。
可摄政王已经开口下了死喻,这差事,是不接也得接了。
凤苍心中曲曲折折绕了许多弯,尽管他面上不显露半点。
退朝後,衆多官员皆向他道喜恭贺,又一儿得了重用。
是啊,在衆人眼中,这次的监考意义重大,凭墨临渊那凉薄的性子,只有信任的人才会交付于他。
这次,显然他信任的是凤家的人,凤轻歌。
凤苍面带微笑,一身深蓝的官袍居身,一一与道喜的人拱手回礼。
不多时,後出銮殿的墨临渊大步走向凤苍,双手负後,身材颀长,一身玄衣称的他俊美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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