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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儿死後,她家中的秀才哥哥和嫂子就来把尸体领走了。
“好了,你退下吧。”凤轻歌挥手,打发了花娘。後又沉声与墨临渊说着,“还请王爷派人去找一找那姑娘的尸体,若是可以,务必让仵作验尸。”
“黑冥,去办。”墨临渊点头,黑眸中浓郁之色郁结,犹如墨色漩涡,透着丝丝寒冰。
朝中官员有谁是干净的,不是贪污就是枉法,官官相护,这诺大的大燕,竟是这般腐败。
墨临渊自然知晓凤轻歌是何意,那花楼的唱曲儿姑娘的死不是偶然,这位二品大员的死亦不是偶然。
这两者之间的联系唯有那次的交易,一人唱曲,一人听曲。
还有方才凤轻歌伏在他耳边说的那句话,那位官员身上的青紫痕迹竟然是***所致。
“早就听说朝中官员多数都有怪癖,有的喜欢处丶子,有的喜欢裔童,还有这种事,没想到竟都是真的。呵呵。”凤轻歌轻扯唇角,不屑的笑着,堂堂大燕真是没人了麽,竟然让这些个变态败类为官。
墨临渊脸色亦不好,满目的风雪,她说得对,这些事情,他大多也都知情,可朝中之事牵一发而动全身,有些人不是随便就能处置的。
不过,有些事,只需一个引子就可,连根拔起不是说说。
两人心中自个思索,一时间,这黑夜中显得极为静悄。
随後,凤轻歌告辞了墨临渊,带着齐全返回了府中,夜已深,有什麽事明日再查也不迟。
而墨临渊回王府後,则直接回了书房中。一夜,穿着黑衣的暗卫来来回回,到天亮时才停歇。
这件事情是个引子,他自然会好好利用,这连日来他差不多已经布好了局,就等这件事真相大白,到时便可收网。
说来,这凤轻歌还帮了他大忙。对于她,墨临渊已起了招揽之意。
又过了两日,这日午後,凤轻歌正于阁楼之上晒着太阳,午後阳光明媚,暖轰轰的,照在身上很是舒适。
这两日,墨临渊派人去寻那花楼柳儿的尸体,而她则清闲的很,这件事已接近尾声,只要这尸体找到便可结案了。
只不过,那鬼魂确实一个大麻烦,也不知她报了仇有没有消恨。
凤轻歌思绪万千,替那姑娘可惜,又替她不值。
没一会儿,齐全踩着楼梯一路小跑了上来,行近跟前才放缓脚步,“公子,摄政王差人来请了。”
“呲,真快。”这麽快就找到了尸体,看来没少用人。
随後,两人步下了楼梯,不一会儿便出了府。府外,黑冥牵着马车已在等候了。
“堂堂摄政王的暗卫来给本公子驾车,当真是大材小用啊,真是受宠若惊啊。”一出门看见面无表情的黑冥,凤轻歌就像逗他,口中说着受宠若惊,可面上却无半点惊,反而笑意盈盈,恍若开了花。
“三公子说笑,请。”黑冥面皮几不可微的抽了抽,然後擡手拉开车帘,请她上车。
撇嘴,顺着他掀开的帘子上了车,身後的齐全也跟着麻利的跃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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