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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一面之缘罢了。”凤轻歌无所谓道。
这时,小郡主身後的丫鬟扯了扯她的袖子,低声的说了一句,“小姐,我们该回去了。”在这里耽误了好些时间,又遇上了登徒子,此刻小丫鬟已经没心思再玩儿了。
小郡主听闻点头,随後又擡头注视着凤轻歌,说道,“我叫楚凌晗,你要记着,还有今日多谢了。”
说完一把拉住身後的小丫鬟急忙忙的跑掉了,不一会儿便消失在了人群中。
“呵呵。”凤轻歌轻笑一声,并未放在心上,只觉得小丫头挺有趣。
“公子,咱们也该回去了。”齐全见那两人走了,于是也催促着自家公子。
他们出门一天了,是时候该回去了,要不相爷又该着急了。
“走吧。”凤轻歌点头,率先走出了喧闹的人群。
身後的齐全慌忙跟上,也松了一口气,他就怕公子来了兴致不肯回去。
不过显然,凤轻歌今日的兴致不大,所以两人便赶回了府中。
这时天色已黑透,头顶的明月也崭露头角,一时,恍若白昼。
“小齐子,下去休息吧,公子不用你伺候了。”
回到院中,凤轻歌便打发了齐全回去了,而自己则擡脚走上了楼。
她住的院中比较宽敞,相对的也多了些女气。
虽然她是女扮男装,不能以女子身份而活,但是凤苍在其他的事情上从未亏待过她,比如这所小院。
院中种了许多的红梅,这个时节还未开花,只有光秃秃的树枝。红梅对面则是一凉亭,上面覆着轻纱,随着风吹而四处飘荡。
再来就是这所两层的小木楼,其实这座木楼一点也不小,只是甚为精致,所以显得小巧玲珑。
凤轻歌住在二楼,齐全则在一楼左侧的房间,她不用人守夜,所以院中伺候的人就齐全一个。
上了二楼,凤轻歌直接进了内室。
这整个二楼只有这一个房间,可想而知是有多大。
这当初改工时还是凤轻歌差人改的,而且还是亲自监督,一切按照她自己的意愿来的。
这诺大的房间除却木门处,内里其馀皆是用镂空的木框装饰的。
雕刻着精致花纹的镂空木框将房间分为两半,木框上以珠帘轻纱为装饰,以用作门。
另一半便是客厅的模样,只不过除却桌椅板凳以外,那窗子旁还有一个宽大的软榻,无事时可以用作歇息。
而内室中,凤轻歌早已脱去身上的暗红色长衫,只着白色里衣站在床边,若细看那有些透的白色里衣里面还裹着一层什麽。
却见凤轻歌缓缓解开中衣,白皙的手指在胸前一挑,将那裹着胸的白色布条给解了下来。
随後,似解脱似的轻舒一口气。
拖鞋上床,一气呵成,不多时,纱帐缓缓落下,遮住了床上那略显曼妙的身影。
随着一道劲风而出,烛火熄灭,而後纱帐里面传出一声无奈的低叹。
“真是麻烦。”就是不知说的什麽麻烦了。
床上的人儿一叹过後,便闭目休息了起来,不多时,便沉沉的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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