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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凤轻歌起身穿衣,又让齐全备了水洗漱,这一番下来,足足用了半个时辰之久。
而另一边,凤苍明显等的有些急了,可一观那黑冥平静的脸色,他也不好说什麽,只能端起茶杯以饰尴尬。
这一等就是一个时辰,然而黑冥面上仍不显半点山水,如初来时一摸一样,冷冰冰的如同石头。
这凤苍面上挂不住,正想差人让去瞧瞧呢,不想门口却传来了脚步声。
接着就是凤轻歌的略带爽朗的声调,调侃着那黑衣侍卫,“呦,原来是黑冥啊,这让你跑腿可是大材小用啊。”
屋中两人听闻声音,转头看向厅门口,只见一袭暗红长衫的凤轻歌珊珊来迟,身後跟着一灰衣小厮,正是齐全。
即便昨日只是一面之缘,黑冥也将面前这位红衣公子记得清楚。
“三公子。”黑冥不似凤轻歌那般熟拈,只是面无表情的略与她打了声招呼。
“轻歌,怎可让人等这许久。”凤苍人有些刻板固执,认为君是君臣是臣,不可逾越,这墨临渊虽是王爷,可到底是皇家人,所以理应不能让摄政王府的人久等。
可凤轻歌却不如此想,虽然墨临渊确实身份尊贵,可在她眼中他与其他人无异。
“是,父亲。”心中如此想,口中却不这麽说,自是为了不让凤苍在说什麽。
这时,黑冥却起身,走向凤轻歌,抱拳示意,道,“三公子,王爷有请。”
“怎麽?”凤轻歌闻言,眉头一挑,如玉的妖颜一抹邪气,眼中也是笑意盈盈。
黑冥依旧面无表情,冷冰冰的,与她的明媚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王爷说,公子托他寻的东西找到了。”黑冥如此说自然是有深意。
凤轻歌一愣,随即想起昨日让墨临渊找寻那个女子的身份,如今黑冥说来想必是找到了。
“哦?”这麽快,仅一夜就查明了身份,看来这墨临渊确实有几分本事。
“既如此,那就走吧。”凤轻歌转身,跟自己老爹摆摆手,随便交代了一声,便与黑冥一起出了府。
而她走後,凤苍又是一叹,不免有些黯然,对于自己女儿他最多的就是愧疚,可现在她又与摄政王墨临渊走的如此近,往後…………
“唉。”又是一叹,随後他也不想了,儿女自有儿女福,他很快也释然了。
凤轻歌呢,与黑冥一起出了府往摄政王府而去了,齐全自然也跟在身後了。
这边,黑冥领着凤轻歌进了府之後,便将她一路带去了墨临渊的书房。
下朝时,王爷便收到了暗卫传来的消息,所以差他去请了三公子,这个时候怕是王爷早已等急了。
一路走来,黑冥脚步有些加快,却又很稳。
不似凤轻歌,她倒无所谓,有些事情急不来,而且她也不是性急之人。
所以主仆二人就似参观似的,悠哉悠哉。
昨夜漆黑一片,虽然王府灯火通明,可到底光亮照射的地方不多,如今青天白日一看,这墨临渊所居住的地方真是别致华丽,不愧是大燕第一摄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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