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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尖一用力,将地上的人翻转了过来,便是一眼,凤轻歌看清了静躺在地上小厮的模样。
一个字,惨,太惨了。
只见这小厮已经面目全非了,脸上都是抓痕,而那鲜红的血液正从那被抓破的皮肤中流淌出来。
这没一会儿,地上便血红一片了。
虽然已经面目全非,但是那小厮却是张大着嘴吧,一副惊恐的模样,眼睛也瞪的老大,看似死前受到了极大的惊吓所致。
“诶。”一声惊叹,似乎看到了什麽,凤轻歌蹲下身子,擡手渐伸向小厮的领口。
“你做什麽。”身後传来的一声冷调让她顷刻间住了手。
凤轻歌无言,转头掀了掀眼皮,嘴角一扯,没好气道,“你那什麽表情,本公子还没饥不择食到连一具尸体都不放过。”
墨临渊摇头,根本不信她的话,在他心中,凤轻歌已经被打上喜好男人的标签了。
而凤轻歌见他摇头,一脸的嫌弃,便知他肯定想多了,于是脸色更不奈了。
回头,粗暴的一把拉下小厮的领子,眉眼一挑,果然。
“喂,王爷大人,你不看看?”拉着小厮的领子,转头挑衅的看向那一身玄色长衫的男人,尽管他此刻冷的掉冰渣。
墨临渊闻声,稍稍走近了一些,放眼望去。可是入目的事物让他蹙了蹙眉头,眼中略带嫌弃之意。
凤轻歌见此,切了一声,就知道这人会如此。
当初不就摸了他一下麽,结果这人就怒上心头,以至于毒火攻心吐了血,尤其是那一刻他极其嫌弃的模样。
接着,她回头看着小厮的领子之下,啧啧了几声,便是可惜。
“这人还真倒霉啊。”可不就是倒霉,不过碰见了鬼,不仅葬送了性命,还落得这副摸样。
那领子之下的血窟窿极大,整个脖子处就剩两侧的皮肉连着了,中间一个血窟窿刺目的很。
齐全看着自家公子一直蹲在那里研究着,不免有些好奇,于是站在她身後伸头看了看。
“嘶……”瞧见了模样,齐全不由得抚上自己的脖子,倒吸了一口凉气。
“公子……”呐呐的喊了一声,清秀的小脸儿上白了几分。
“怎麽?怕了?”头也不回,却也知道他什麽表情。
“奴才只是一时没适应罢了。”齐全握了握拳头,就当给自己打气了。
凤轻歌嚯的起身,转过脸来,面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去找管家去,一会儿啊,说不定还有更可怕的呢。”颇有些无奈,这小子跟了他这麽久,还是适应不了此事。
“奴才,奴才跟着公子。”似乎是不想让凤轻歌小看他,所以便是强装也要留下来。
挑眉,勾唇,“去吧,无事。”转首又看向事不关己的墨临渊,道,“你那管家在哪呢,给我这小厮指指路。”
墨临渊垂头看了她一眼,似乎想不到她还有这麽温柔的时刻,当初她可是一脸痞子的模样强行染指了自己。
“左拐,一直走。”回眸,却也指了路。
齐全怯弱的点点头,对于墨临渊,他始终是害怕的,不止是他的身份,还有他此刻的气势。
于是,没敢反驳,转身按照他说的路线去找管家去了。
“啧啧,摄政王大人,你瞧瞧你将我这小厮吓成了什麽模样。”凤轻歌看见此,总想调侃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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