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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的清晨,是热闹的,这京都的大街便摆满了小摊,家家门店也开了门。一时之间,叫卖声嘈杂声不绝于耳,而街上的过路人也多了起来。
这人一多,自然就有八卦了,而这些人纷纷议论最多的的却是京中最为古怪的人。
要说这帝都京城谁最怪,怕是人人都道是那凤老丞相家的小儿郎最古怪。
本是男儿身,却奈何总爱摆弄女儿家的胭脂水粉。
而这人呢,最出名的却不是这,而是那手出神入化,堪比换面的易妆术。
要说这易妆术何来呢,还要从她的事迹来讲。
传说,她能将一个丑到极致的女子给易妆成一个绝世美女,手段之高,可谓改头换面。
又传闻她长相倾绝,容貌更是魅惑苍生,宛若那异世的妖神。
更有传闻者,说被她瞧上一眼就像被勾了魂摄了魄一般,别说是女子,便是男子怕是都经不住她的一个眼神,为之倾倒呢。
而这传闻中能魅惑苍生的人儿此刻正在一所大宅其中一个房间里,闷头鼓捣着什麽,绝美的人儿面前放了许许多多的雕刻精致的小罐子和小盒子,皆开着封,里面却装了一些颜色鲜艳夺目的粉状物体,想来就是传言中她最喜爱的胭脂水粉了吧。
旁边放着一个黑石打磨的小臼子,一个圆状的石棍,头前被打磨的光滑细腻,只有手掌那般大小。
石臼旁边又放了一把玉尺,玉尺头前更沾了些细碎的红色粉末,鲜艳的颜色与那盈白的玉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正在做着这些事情的人呢,看起来很有耐心,每一件东西看起来都是精致华美,想来这人也是心思细腻之人。
忽然,一只盈白恍若反光的手伸向了那把玉尺,随後将玉尺握入手心,这白玉制成的尺竟一时间与她的手指成了一种颜色。
却见,这人将玉尺缓缓的擦拭干净,然後伸入石臼中,沾染了一些细碎的粉末,反手抹上了另一手的手背。
象牙白的手背,粉嫩的颜色,一夕,竟是那样的美极。
放下玉尺,伸手将粉嫩的颜色晕染了一下,让其更贴合皮肤。
“哦?倒是不错,想来会卖个好价钱。”语气有些上挑,不若那种闷闷的低沉,更似带着一些独特的磁性,便是听这声音,都想让人一睹其容颜何为。
而她口中的好价钱,自然就是全京城富家小姐夫人的口袋中的钱了。
经她凤三公子出手的胭脂,必是上上之品,这价格嘛,就更不必说了,便是千金也难买的。
“哎,还是老本行赚钱啊。”美人儿一声感叹,却是带着丝丝悲凉之意。
而她口中的老本行嘛,自然就是这制胭脂的手艺。
说起这老本行啊,这可是她上辈子最为得意的手艺之一。
为何要说上辈子呢,一切她也不甚明白,反正一醒来她就变成这里的凤轻歌,似是而非。
她是凤轻歌,却又不是凤轻歌。没错,是她,而不是他。
而这凤府的本尊三公子可谓是秘密衆多啊,丞相之女却以男子的身份而活,想来有很大的内情。
一开始就连她都以为她变成了男人,可是吓了她好一跳呢。
不过幸好,在她知道她没那玩意儿之後便放心了,只不过是顶着个男人的头衔罢了。
只是,每每想起前世,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留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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