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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捕头注视着缓步走来的副住持,然后深深行礼道:“刚鸡鸣我等便来打扰师父们早课,还请大师父恕罪!”
“阿弥陀佛!不妨,不妨!”身材高大的副住持露出慈和安祥的笑意,不经心梭巡的目光也注意到了赵重幻那细瘦平凡的身影,便特意多看了一眼,继而重又看着刘捕头道,“差爷有何事需要贫僧协助的,还请直言。”
刘捕头见大和尚颇为善解人意,一时脸上倒莫名有些惶恐,不过很快收敛神色,直言道:“我等并非为香会日天王殿前那桩谋杀案而来——”
副住持闻言一愣,却还是配合道:“既不是香会案,那贫僧若还有什么可以告知的,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刘捕头转头对赵重幻道:“重幻,你有甚问题要求教的,赶紧跟大师父讨教!”
副住持微微讶异刘捕头的态度,转念又理解后者,毕竟这个少年三言两语间找到真凶的本事确是非同寻常,心里也对这个之前自己就颇有几分欣赏的少年差役愈赞许,他温和道:“小差爷有甚要问的,但管问来便是!”
赵重幻抬手恭敬合什行礼:“罪过罪过!还请大师父原谅我等扰了清修!钱塘县署昨日开始就在调查另一桩谋杀案,是一位恩科士子被恶犬咬噬的案子!案情细节原谅小子不能合盘托出。不过在调查过程中,我等现嫌犯可能与贵寺有些渊源,所以——”
副住持的神色随着赵重幻的话语而逐渐凝重起来:“小差爷所言何意?小寺怎么会与杀人嫌犯有所渊源?尔等可有证据?”
见温和的大和尚口吻也有些生硬起来,赵重幻却颜色依旧,她问道:“大师父不必如此警惕,小子有几个问题还请大师父赐教———”
副住持凝重地注视着赵重幻。
“贵寺最近可是有西域高僧来访?”
“是的,本寺去年秋日便有三位西域高僧来访清修普法,贫僧等获益匪浅!”副住持毫不犹豫道,不过眼神却慢慢好奇起来。
“贵寺可有海宁来的居士?”赵重幻不理会大和尚的客套之言,接着问。
副住持继续点点头,神色越诧异。
“海宁来清修的居士可姓柳?”
大和尚彻底惊住:“小差爷怎对本寺行者往来如此清楚?”
赵重幻笑笑:“我等想寻的便是那位柳居士!”
副住持恍然,却生出几分紧张:“莫非这柳居士———”
赵重幻道:“我等就是有些疑问得求柳居士解惑!”
副住持低眉捻着佛珠,沉吟须臾,抬眼道:“柳居士是本寺的重要客人,贫僧需要去与住持回禀一声!”
赵重幻合什行礼,待大和尚回身去与住持回禀,她迅走到刘捕头处低低说了一句,刘捕头一凛,赶忙派几个差役去昭庆寺的前山门后山门守着。
很快,有个小沙弥从大殿里出来,疾步来到赵重幻身边:“请小差爷随小僧来,我们住持方丈有话想与小差爷私下说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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