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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墨眉微扬,眸底含笑,俊美的脸上全是难得的戏谑,不知可否地耸耸肩头。
“公子开心就好!”她不由有些失笑地摇摇头。
谢长怀凝着她清丽无双的娇颜,她回望他的瞳中没有丝毫不耐,满是流年不敌的星河鹭起,画图难足……
色授魂与,心愉于侧。
原来如此!
“你拿着蜡烛,我先进去!”
他蓦然将蜡烛塞回她手上,然后转头不再看她,略微仓促地矮下峻挺的身姿,迅地侧身通过那扇小门。
赵重幻一时瞄了瞄蜡烛,又瞅了瞅微光中他依旧好看的侧影,有点不解。
转眼,他就进了墓穴。
“来,蜡烛给我,你进来!”他蹲着身向她伸手。
赵重幻也如法炮制,蹲下侧身钻那一片黯淡中。
谢长怀拉着她,高举着蜡烛,为她照亮墓穴里的一切。
赵重幻立在墓中,四下打量。
墓室空阔,四边砖石土砌,中间有一口中等大小髹黑漆的棺椁,周围随葬了一些常见的器皿物什,再无其他长物。
她小心翼翼地沿着砖壁摸索了一圈,并无特别。
“这就是一座墓穴,没什么奇特的!”她深思地蹙眉道,“如此劳师动众修这样一个有机巧的墓穴,却也没有藏什么见不得光的物什,岂不是劳神吗?”
她一手轻敲了敲砖块,都是实心。
谢长怀并不打断她的思考,只温柔地举着蜡烛为她照明。
“这样,你帮我把这棺木打开!”
赵重幻说着从自己袖口掏出个小工具,神色自若地递给谢长怀,“这个可以起开棺材钉!”
谢长怀瞧她理所当然地递上来,不由唇角微扬地接了下来。
他可是见识过好几样她稀奇古怪的玩意了,很好奇这么像个精巧的青铜制小轱辘工具有甚用途!
“来来,我教你怎么起!不过,”少女一本正经道,“主要还是需要长怀公子适时展露一下你深厚的内功才行,这物什也只是个抓手罢了!”
她拉他到了棺木前,然后一边演示,一边睇他。
“不是一路总在唠叨我有事不寻你吗?现在展现你实力的时候来了!”
她眉梢随风似的,笑得春枝轻摇,一团和气。
谢长怀凝着她欢快的小脸,不由一手轻扶额角低笑,大有自作孽不可活的感觉。
“来,你扶着轱辘的把手,缓缓施力,可别给我弄坏了,我就这么一个了!”
赵小差爷幻姑娘理所当然指挥着临安府第一等的名门公子给她干掘人棺材的活计。
“怎么,还有其他人给弄坏掉过一个吗?”
起钉这活似乎并未耗费谢长怀几分力气,他神色自若,如言缓缓用力。
“嗯,我大师兄!有一回他要给人修马车,直接就给我掰断了!青铜的,你说他得使多大力气!”
她气恼中杂着好笑地摇头,“我大师兄内力也是了得!我们宗里他可是数一数二的!”
说完,她微微叹了口气,状似怀念地若有所思。
谢长怀不由偏眸睨了她一眼,眸光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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