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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被抱回床上,她累到睁不开眼,又或许是不想睁开眼看到这一切。
林常青坐在床头,心疼地注视着她。他伸手,想要抚一抚林白的鬓,可她侧头,躲开了。
她不想被他碰。
一时的情迷意乱让她后悔,恶心,只是稍不注意,她就又一次踏入那条泥泞的河流,走回那条肮脏的不归路。林白没办法把责任全部归咎于林常青,她只厌弃自己。
“林白,你出轨了,”林常青看着她,他不想逼她,可他不得不,“按照你的说法,你们在谈恋爱,不是吗?”
这话让林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卧室廉价的白炽灯照在她脸上,照得她面无血色,乌黏在脸颊,哀极也艳极,竟如同马上将要死去一般凄惘。她抖抖嘴唇,问林常青:
“我出轨了吗?”
林常青一时间不敢去看那双空洞的眼,那双眼大大的,才更空得可怕。
可他还是要说:“对,你背叛了你们的感情。”
这话真是不讲理,可越是理不直气才要壮。林常青看着她,声音放低,几乎接近气音在低语:
“他会原谅你吗?”
林白被牵着鼻子走,迟钝地陷入思考:他会原谅我吗?
“他不会,可我会,”林常青循循善诱,“我会包容你的一切,包容你的不堪,我是和你一起犯错的人,我永远会包容你。”
真的是这样吗?躺在被子里的林白有点喘不上气了,她挣扎起来,这番话有很多地方不对……不对。
林常青摁着她,给她掖被子,像哄小婴儿一样轻拍着,道:“回到我身边吧,林白,就像一切刚开始那样。”
不对,不对,不对。
林白无法遏制地流泪,一双眼通红,酸涩到疼痛,她流过太多泪,可泪水能办到的事情太少。
所以不能相信让她流泪的人和事。
“常青,”她混沌的大脑终于迎来迟到的自救,“你放过我,放过我好不好。”
林白那双细瘦的手上青筋凸起,死死攥住被角,细微地颤抖着。不对,不止手在颤抖,她整个人都在战栗,战栗到牙关打颤。
“不要再……”她必须深呼吸,才能支撑着完整吐出一句话,“不要再这样对我了。”
头好疼啊,真的好疼,可是疼得好。
疼到她没办法停下思考,她是怯懦的,也是勇敢的。
“我从来,从来没有伤害过你,”林白哀切地看着林常青,试图说服他,“为什么……”
为什么她一直在痛苦,为什么她一直在两难?
她的话没说完,因为林常青捂住了她的嘴,他也在心悸,痛到弓起身子:“别说了林白,不要再说了。”
于是林白不说话了。
她掀开被子,跪坐在床上,一点点解自己都纽扣。少女雪白的胴体上还残留着情欲的伤痕,她疲惫地笑笑,直到近乎全裸。
“你要做什么吗?”她歪着点脑袋,好像又变回了那个少思少慧的林白。
她凑近,赤裸着凑近,她只有这样一具身体,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多灾多难。
可她不在乎了,她要邀请林常青。
林白冰凉的手勾住内裤边缘,吃吃地笑。
情绪大起大落后,她笑也费劲了,笑着笑着又咳起来。
下体暴露在林常青面前,还是殷红的,湿润的。果实依旧涩口,可果肉却不合时宜地育出招蜂引蝶的可口熟红,这是灾厄的象征。
“要做到最后一步吗?”她还在问,看着林常青的眼睛,“我没办法反抗你,你知道的呀。”
她不敢喊出来,不能逃出来,她还能做什么呢?
还能脱掉衣衫,光着身躯,去逼问林常青,像小孩子闹脾气一般,只赌家长的良心。
“别这样,”林常青手忙脚乱地给她穿衣,他扣一个纽扣,林白就再解一个,像在和他玩闹一般。她脸上始终挂着笑,笑得林常青心如刀绞,眼圈红,恳求她:
“求求你了林白,不要再这样,求你了……”
可林白事那样不解:“为什么不亲亲我呢?或者摸摸我嘛,常青,我好像在流水,你不喜欢我出水吗?”
说着,她有点着急,自己伸手沾了点水伸到林常青面前:“看呀常青。”
看见林常青哭了,她不知所措地缩回手,舔吮掉上边的淫水,眨着眼睛看林常青,另一只手始终勾着内裤不肯放下来。这是一个很天真的引诱姿势。
“你可以真的操我呀,”讲到这里,林白突然开心起来,孩子气地眯眼笑,“这个家没有人会反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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