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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颗吃完,陆晴又伸手拿第二颗,时雨出声道:“一会儿要吃饭了,你别吃太多。”
陆晴瞥了她一眼,不太高兴地把已经剥开的巧克力锡纸又慢慢包上。
时雨沉默看着她,却忽的站起,把自己的外套脱下,给陆晴递去。拿着巧克力的陆晴有些没反应过来。时雨干脆走过去,陆晴这才从明白过来,从自己的座位上起来,由着时雨帮她把外套穿上。
“现在天冷了,你的衬衣太薄。”
“阿雨不冷吗?”
在陆晴身后帮她把衣领翻好,又将压着的头发拉出来理顺。
“我穿了薄毛衣”时雨回答得平静,内心却在嘲笑自己这完全没有道理就升起的醋意。
她实在是过于任性了,也不应该,明明是想要更多关心一下陆晴生病的情况,也想让她更开心,现在却因为这点儿占有欲作祟就阻止了陆晴吃下让她开心的巧克力。
但…这也怪不得她对不对?
她这点占有欲还不及陆晴对她的半分,再者,她们是恋人,会吃醋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既然吃醋是理所当然,那么轻轻地抚摸一下恋人的头发以宣示主权,就更加无可厚非了吧。
“好了。”
陆晴浑然不觉背后时雨的心理,听到时雨说好就坐回了椅子上。
吃饭的途中陆晴接到一个电话需要回公司一趟,原本时雨心中所想的安排也就被打乱了。吃完饭,她将陆晴又送回到了陆氏楼下。
“阿雨不要等我了,还不知道要忙到什么时候。你先回去吧。”
“好。”时雨回答,视线在车前台子上放着的那盒巧克力上扫过。
解开安全带的陆晴拎包准备下车,而未把一点儿注意力放到那盒巧克力上,时雨觉得陆晴是忘了,现在陆晴推车门的动作也正好验证了她的猜想。
“阿雨记得回去以后给我打电话或者发消息。”
看来真的是忘了。既然陆晴已经忘了的话,那她可就没那么好心去提醒了“嗯。”
她对巧克力这些过甜的东西没太大感觉,现在唐逸之回了老宅,云墨言也因为家里有事儿又飞了多伦多,现在她一个人住。索性第二天一早把剩下的巧克力带到了公司给同事分,“巧克力,还剩下不少给大家分一下。”
“谢谢时总!”助理笑着回答,拿了巧克力给旁边的几个同事分。
时雨只略点个头,继续往自己办公室走,临进门前听到身后员工议论巧克力味道不错,自己也想买点儿。步子因此而顿住,然后转了方向,走回助理办公桌边,看见巧克力包装盒上的品牌名称暗暗记下,这才再度离去。
傍晚时分,拿着巧克力的时雨出现在了陆氏的大楼。她并不常来,从进大厅到电梯再到陆晴的办公楼层,却是一路都有人问候。老员工们自然是认得时雨的,对他们来说,时雨在陆氏进出就像回家一样自然,偶尔有新员工对她不熟悉也能从老员工的态度猜测出一二,顺便摸着这条藤了解到一些时雨和陆晴关系的八卦,其中真真假假,假假真真需得自己推测判断,不过有一点是始终不变的:见时雨约等于见陆晴。
知道时雨过来,陆晴早已放下手里的工作站到落地窗边等待。听到推门声,赶紧迈步过去迎。
“阿雨!”
“你的巧克力,今天中午走的时候落在车上了。”
陆晴接过“巧克力而已,你留着自己吃就好了其实也不用拿过来。”将时雨递给她的巧克力随手放上桌,陆晴又朝时雨走回去“不过你好像不太爱吃这些。”
“太甜了。”时雨说,右手插进了大衣口袋,指尖碰到带着褶皱的包装纸,张手,她把那颗巧克力握进手里。
“先等我一下,我稍微收拾下东西。”陆晴说着往办公桌走去,时雨站在原地看着她,右手指尖在巧克力包装纸上不停摩挲。过了一会儿后又突然担心巧克力会因此而化地太快而把手拿了出来。
陆晴收拾完了办公桌,又顺便把巧克力盒打开,拿出了一颗,却发现一点儿不对劲。
“阿雨给我的这盒巧克力好像不是之前那个啊?”陆晴故作着疑惑的样子向时雨走近。
时雨有些害羞地偏了头,把视线避开,“之前那个我带到公司,被同事看见让她们要去了。所以给你新买了一盒。”
“啊!那为什么新买的还少了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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