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许柠风一个头比两个都大。
本来乐队全员一个月能有时间出演一次她都谢天谢地了,现在她尽量让乐队每周上一次表演,还有很多狂热的乐迷不满意。
这一个月来,乐队成员可谓是忙得团团转。尤其是何川和林卓,白天要在学校上课、晚上要么酒吧表演要么乐队排练、深夜还得补作业……
加上何川这学期还从许柠风那边接手了她的吉他私教课,陆之衿也只能在周末偶尔才见得到何川、其他时候就得在校园里凭运气偶遇了。
晚上演出前,陆之衿和何川打趣道:
“万一你们以后要是火起来了,开演唱会什么的话,你还会给我留个位置吗?”
因为人流量实在太大,许柠风摸索了一下,最终决定限制每天晚上的观演人数,如此一来酒吧的情况才缓解了不少。
陆之衿每次来看演出都是何川给她特地单独留的票,许柠风那边也都心照不宣了。
何川毫不犹豫道:
“当然。”
陆之衿点点头,又追问他、口吻里带着少女独有的娇俏:
“不过、万一到时候,你火起来了,然后就看不上我了,你还会记得今天自己说过的话吗?”
何川轻笑一声,扯开手里的棒棒糖糖纸、递到陆之衿嘴边:
“我会记得我说过的话,但不会看不上你。”
陆之衿轻咬下糖果、抿唇笑了笑,她果然很吃这一套!
何川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在陆之衿抬起头气鼓鼓地看向他时,他无辜地移开了手转身走上了舞台。
演出正式开始了,陆之衿依然坐在舞台正对着的8号桌,她前不久才知道这个座位原来一直是乐队成员的专座。
正当她认真欣赏着wewellooo乐队新歌的时候,突然听到隔壁桌有人讥讽地说道:
“嘁、不就是一个有妈生没爹养的野种吗?”
“真是搞不懂,这种人有什么好追捧的?”
刚才陆之衿注意到的时候,那台桌上还没有人,她转头循声望过去,只见一个身材微胖、打扮粗俗的男人坐在台桌旁,他脸色阴沉地盯着舞台的方向、眼神里满是鄙夷。
那人身旁的人好奇地问道:
“哥们,你说的谁啊?”
那人翘着二郎腿,拿起酒杯得意地晃了晃:
“哼——还能有谁,不就台上那个弹吉他的玩意嘛——”
“别看他在台上风光,背地里不知道是什么恶心货色呢!”
陆之衿狠狠吸了两口气,她终于忍不下去了,她敲了敲桌面,不太大的声响却足够吸引周围那桌人的注意。
陆之衿扬着下巴对上他的眼睛:
“这位先生,麻烦你言辞放干净一点!”
那男人听完她的话,反而笑了,他一边笑着一边要朝陆之衿走来:
“哟!这位美女……”
“怎么,是那小子的迷妹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收养她的阮卿辞死的那年,阮宜棠被接进了隔壁的温家,她因为过度悲伤而失语。十二岁生日那年,那个远在德国的少年送了她琵琶。她迷茫的双眼眨了眨,院子里最后一朵梨花落下,喜欢…—她亲手每年每月会抄一份佛经送去惠宁寺,一字一笔都是她的心意。后来惠宁寺重新修缮,有人去采访发现藏在寺中阁楼一百二十卷佛经,见到那位陆家少夫人。...
我用花瓶通古今云蓁蓁裴年胤番外全集小说推荐是作者苜肉又一力作,楚国大军在镇关三十多里地,黑压压的一片,竖着赤黄军旗,一字列阵排开!齐国大军在一个时辰后到,驻扎东面二十里地外。齐国比楚国更加逼近镇关!黑龙旗在二十多里地外铺开,极具威严压迫感!大军压境,不同于蛮族的散乱无序。两国军队规整,纪律严明,且训练有素。战承胤对手多是蛮族,他和楚国齐国从未作过战。饶是他年少成名,有少年将军傲气,却从未有过如此大的心理压力!他询问李元忠,还有多少秦驽?五千秦驽,箭不够了,才十几万支,折损不少。十几万支箭,是不够抵抗三十五万兵马。这时,陈魁灰头土脸地跑回来了。他压低声音说将军,忙活两个时辰,城外五里远,都埋上炸药。出动千人,埋了一圈炸药,全部埋完了,能炸到他们吗?陈武气喘吁吁地跑来回复将军...
我点了点头,转身又回到客厅,将提前签好名字的离婚协议书放在客厅茶几上。离开家时,我紧紧抱住怀中的骨灰盒,忽然觉得心里一阵轻松。刚上车,我的信息提示音便响了起来,是秦枫发来的。淮年哥,实在不好意思,这几天昭昭又不能回家了,她非要带我去夏威夷度假,不好意思咯。跟文字一起发来的还有一张图片,可我已经懒得点开了。事到如今再看到这种消息,我只觉得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些想笑。我拔出电话卡掰成两半,在...
北方的士族都不喜欢寒门,寒门举步维艰,江落以为来到江东就能时来运转,但她不仅死了哥哥,还从此沦为顾荣的禁脔。...
难道在他眼里,自己是会因为一点小钱就言而无信的人吗?‘麒麟无双’没说话,‘冰糖橘子’却从麒麟身后走出。她轻扯麒麟衣袖,美丽的脸上委屈无比麒麟,要不还是算了吧,一点钱而已,我不要了。她的话,瞬间让‘麒麟无双’眼底那点游移消散,看着祝南音的眼神变得冰冷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