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惠妃得知这个消息时,正在自己的宫中画眉上妆。
听到宫女的禀报,她手中的眉笔一松,轻轻的摔在地上。
“你说什么?”周惠妃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
宫女跪在地上,身体微微颤抖,声音细若蚊蚋:“回娘娘,陛下于朝堂之上,已宣布芷澜宫曲昭仪身怀六甲,已四月有余。”
惠妃猛然站起身,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这个曲承欢,竟然瞒了这么久!”
惠妃愤地说道,“怪不得这么久不出宫门,怪不得太医日日请脉,怪不得召丞相夫人入宫,怪不得皇上成日去芷澜宫,怪不得太后之前看不惯她最近又处处维护。”
“这么多端倪,本宫竟全然未曾察觉。”惠妃越说越激动,“皇上,你护她护的得可真深啊!”
“哈哈哈哈”
她突然放声大笑,笑声中却夹杂着无尽的苦涩与苍凉,眼中的泪落下来竟然也未觉。
宫女们见状,纷纷低下头,不敢多言。
在宫中的日子沉闷而冗长,曲承欢待在宫里实在无聊,来到御花园闲逛,她命画屏取来鱼食,轻撒入湖,看着鱼儿竞相抢食,她心中的烦闷似乎也随之消散了几分。
兴致正浓时,来了一队巡逻的侍卫。
只见那领头的侍卫顿足,大步流星上前,双手抱拳,单膝跪地,恭敬地行礼道:“臣禁军侍卫姜庭,特来向昭仪娘娘请安。”
曲承欢被这突如其来的礼节打断,手中的鱼食也暂停了下来。
她转过身,目光落在姜庭身上,心中闪过一丝疑惑:“禁军侍卫……姜庭?”
这个名字似乎有些耳熟,却一时想不起缘由。
于是,她微微一笑,示意对方起身。
姜庭心中明白曲承欢并未记起自己,便又解释道:“臣之前因家母突意外,心中焦急,归家途中不慎冲撞了娘娘。但娘娘宽厚,未曾怪罪。此后臣一直未能再次面见娘娘,今日偶遇,特地前来致歉。”
“哦我记起来了。”
曲承欢记起被人不小心撞到那次,竟然因为没有怪罪他还巴巴来感谢自己,心中倒是对这个侍卫有些好感,柔声开口:“你母亲可好些了。”
“多谢娘娘记挂,家母已无大碍。”
“如此那便好。”曲承欢轻声续道,语气温和,“本宫也不曾受伤,只是在宫中行事,日后还需多加小心。”
“臣多谢娘娘指点。”姜庭躬身致谢。
曲承欢微微抬手,画屏随即上前,轻扶主子起身。
她转身面向姜庭:“指点谈不上,只是皇宫之中当差不易,只是希望姜侍卫能安然而已。姜侍卫去忙吧。”
随后缓步离去,留下一抹淡淡的背影。
看着曲承欢离去的背影,姜庭心里五味杂陈。
他曾听自己的母亲提起过,让自己和曲家的小姐相看,自己当时并未放在心上,觉得丞相家的女儿必定娇生惯养,不想娶一个娇弱的女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