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顾枫微微一笑,没在乎双方的动作,只是道:“强哥可以叫我小枫。”
“好,那就叫你小枫。”光头强也是很自然的接受他的建议,同时与熊大熊二拉开一步距离,并岔开刚才话题道:“对了,你还没说你哪里人,怎么来这林子里的呢?”
“对呀对呀,小枫,你是哪里人啊?”一边的熊二立刻被转移注意跟着询问,顺带也跟着光头强照着“小枫”这个称呼就喊。
见他们没继续纠结前面那些问题,顾枫心下微松口气,虽然他的刚才那些回答和解释还算说的过去,不过结合他在卧室刚醒来时的反应,还是能感觉到一些异样的。
但显然光头强和熊大他们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这样一来也省了他更多解释和编造理由。
而对于光头强和熊二的提问,他这次也没再像先前在卧室里时回避,继承了原主记忆的他,对于光头强他们的询问还是可以回答的。
“我是就近小镇的人,这次是来森林里逛逛看看风景的。”
“哦,镇上的人啊。”光头强了然点头,而后道:“正好,你很幸运遇上强哥我了,你要现在回家或者到镇上医院检查的话,我可以开车送你。”
“正好我也要到镇上采买些生活物品。”
“咦,他不是说来森林玩吗,这都还没玩就要回去了吗?”熊二这时插话进来,似乎对顾枫充满好奇,并提议道。
“不如让俺带你到森林逛逛,我可知道很多好玩和有好看风景的地方哦~”
熊大也拍着胸脯接话:“对啊,你难得来一趟,俺兄弟俩可以带你在森林里好好逛逛的。”
面对热情的熊大熊二,顾枫先行感谢,但随后就道:“谢谢你们好意,不过我现在还有些累,今天恐怕不好继续在外逛,我想先回家,等下次再来玩。”
听他说累,想到他先前还昏迷了一场,熊大熊二便也不再强求,不过熊二还是不忘说了一句。
“等你下次来,俺带你吃蜂蜜。”
“好。”顾枫含笑答应一声。
光头强的声音也随之响起:“好了,那我就先带你回镇上吧,跟我上皮卡。”
顾枫跟随光头强上到院外停着的蓝色皮卡,不过在开车之前,光头强又下车跑到院子里驱赶起熊大熊二。
“你们两个快点给我离开,别想偷偷翻我屋子。”
被他推出小院的两头熊忍不住反驳:“谁要翻你屋子,别乱冤枉好熊。”
“呵。”回答他们的是光头强一声不屑冷笑。
大概也是想到自己两兄弟以前干过的好事,熊大和熊二还是乖乖远离了院子。
等做完这一切,光头强才上到皮卡,然后在两熊的注视下动车子,一脚油门离开。
“小枫,记得下次来玩找俺们带你玩哦。”
后方,熊二的呼喊传入车子里,顾枫从后视镜看着挥手告别的熊二,有些不理解?
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甚至两者还不是一个种类,熊二是如何做到这么热情的?
换到上一世,顾枫只会当做是人的虚情假意,但换到这个世界和这两头熊身上,这个结论就不好言说了。
或许,相比熊二的热情,自己才是那个真正一直在扮演着的虚假的人?
从上一世,到这一世!
喜欢熊出没:开局夺取金鹿角请大家收藏:dududu熊出没:开局夺取金鹿角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表白刚被拒,陈风与校花,还有她三个舍友一起穿越到了原始世界的荒漠地带,扯下伪装,展现强大的生存技能,校花哪有种田香。从荒漠中的小绿洲走出,征服大河源头的原始部落,手搓各类工具和武器,驯化家畜,开启农耕,手持利器,一路向东征服大河各大部落,与这个世界的部落领袖争锋,直到有一天听见了,那些恐慌的部落氏族跪地高呼自己为,重回石器时代,我成了人文始祖...
(短剧装乖手册,你们别太爱了已上线红果)恶女穿书掌控全局训狗文学雄竞修罗场追妹火葬场打脸虐渣女主真恶女,心机引诱,绝美腹黑,算计别人不手软相府嫡女姜初霁,是个被送去寺庙十年的晦气鬼。连同母亲陈氏,都被姨娘庶姐算计得渣都不剩。庶姐高坐贵妃位时,她草席裹尸,含恨而死。姜初霁一朝穿来,就是来逆天改命的。晦气鬼爆改万人迷,对她不屑的兄长们后来都护妹如命。曾将她视为玩物的太子臣服于她的裙摆下,被玩弄于股掌间。颠覆皇权的阴暗皇子把她当成救赎,容不得他人亵渎。高岭之花的清冷淡漠世子,只为她一人心起涟漪。万人之上位高权重的国公爷,将她娇宠成心上月。上位者被拉下神坛,一个个将心捧起送上。从任人践踏,到站上权势之巅。她只勾心,不动心。我装的,你们别真爱上了你们喜欢的模样,我都能装(爽文,逆袭,男除太子全洁)(就这个随心所欲玩男人,爽)—多男主,过程1vn正文已完结,开放式结局,后续会出番外—女主勾心不动心,最爱自己。男人要不要要哪个或全都要,都看她心情女主随心所欲,可能和每个男主都有暧昧亲密戏份,能接受再看...
他声音清冷你为什么不解释?闻樱低头,露出一抹苦笑你信不信,我以前解释过很多次,甚至还拿出了证据,他们都不相信我,只觉得我在撒谎。...
的杀意,发出一声轻微的剑鸣,慕翎枫默了默。终究还是抬脚从暗处走了出来。颜瑜正心灰意冷的坐在地上发愁,她算是知道了,她可以崩人设,也可以不走剧情,但是她不能离开无上峰,哦不,确切的说她不能离开慕翎枫!因为她是慕翎枫灵根蜕变的...
看着他们,手腕上的免密刺痛似乎直扎内心,痛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从姜颜始终不曾松开的手中夺回自由,无意再当他们印证爱情的参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