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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柏林,夏洛滕堡区,1963年某个雨夜。
时间23点47分。
雨滴敲打着公寓的窗户,出单调而密集的声响。
伊琳娜·沃尔夫——或者说,“燕子”——赤裸地仰躺在汉斯·彼得·安德森上尉卧室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
她的手腕被男人的军用皮带松散地扣在床头铁栏上,不是为了防止逃脱,而是一种宣告所有权的仪式性固定。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气味。
雄性汗液、硝烟般刺鼻的精斑、还有从她腿心深处不断渗出的、粘稠如蜜的雌性荷尔蒙媚香。
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饱含征服与屈从的、淫靡的催情剂。
她的身体布满了痕迹。
那对曾包裹在精致套装里的巍峨巨硕乳山,此刻完全暴露在潮湿的空气中。
乳肉上遍布着深红色的指痕、齿印,还有皮带扣轻微抽打留下的、细长的瘀痕。
两颗早已硬挺如石子的深褐色乳尖,因持续的蹂躏和空气中未散的性张力而依旧肿胀挺立,随着她沉重的呼吸微微颤动着。
乳沟和腋下布满细密的黏腻油汗,在床头灯昏黄的光线下泛出淫靡的油光。
她的腰腹,那截曾被安德森称赞为“适合被握住力”的、结实精壮的腹肌轮廓,如今清晰地绷紧着,小腹微微隆起——里面被灌满了太多,无论是体液还是别的什么。
腹肌上同样留有手掌用力按压留下的白印,此刻正缓缓恢复血色。
再往下,是重灾区。
她的双腿被大大分开,脚踝处也有皮带的束缚痕迹。
矫健肥厚的粗壮大腿内侧,皮肤被摩擦得通红,沾满了混合着汗液与爱液的黏腻淡黄浓郁雌香浓汗。
腿心处,那口肥熟饱满的熟女肥穴正无法闭合地微微张翕着,露出内里被彻底捣烂、充血成深红色的媚肉。
大量白浊浓稠的精液正混合着她自己高潮时喷涌的黏腻汁液,从红肿的穴口汩汩流出,在她饱满多汁的肉腿根部和她身下早已湿透的床单之间,拉出一道道银亮粘稠的丝线。
她甚至无法完全并拢双腿。
稍微一动,下体就传来被过度使用后的、火辣辣的钝痛,以及深处被填满撑开后残留的、令人羞耻的空虚感。
更深处,子宫口仿佛还在被记忆中的巨物顶撞着,传来一阵阵收缩般的悸痛——或者,是快感的余韵?
她的意识在灼热的疲惫和残留的性兴奋中浮沉。
眼睛望着天花板上摇曳的灯影,瞳孔涣散。
这场性事持续了多久?
两小时?
三小时?
她记不清了。
只记得男人像不知疲倦的攻城锤,一次次将她撞碎在床榻与墙壁之间,用各种姿势、在各种地点——床上、地毯上、窗台边、甚至将她按在冰冷的衣柜镜面上——强行进入、深入、搅动、释放。
伴随着粗鄙的命令、侮辱性的称谓、以及对她身体反应事无巨细的、冷酷的点评。
“看,你的骚屄又在吸了。”
“叫出来,母狗。我要听。”
“腰抬高点,对……就这样,适合挨操的姿势。”
“啧,流这么多水,你是水库吗?”
她叫了。
腰也抬了。
水……确实流了很多。
多到她怀疑自己会不会脱水。
她的身体,那具受过严格训练、理论上该完全受意志控制的身体,在安德森暴虐的、充满绝对支配意味的蹂躏下,一次次背叛了她。
高潮来得猛烈而不受控制,一次,两次……她数不清了。
每次她以为自己要昏厥过去时,男人总会用更粗暴的刺激或者一句冰冷的话语将她拉回现实,然后拖入下一轮感官的炼狱。
这不是做爱。这是单方面的、系统性的拆卸与再组装。用快感、疼痛和绝对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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