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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他是谁,他可是吴寿亭,阎王见了都要抖三抖。
今天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对杀一双。
萧道寒一只手护住田翎稚的腰,在耳边轻声说,“娘子小心点,我们要下去喽!”
他的声音带着热气扑在田翎稚脸上热乎乎的,莫名让人安心。
“我自己可以。”
“给为夫一个表现的机会。”萧道寒真诚无比。
田翎稚不忍心,只能乖乖的点头。
怎么就这么听话了呢?
怎么就着了他的道了呢?
吴寿亭抬手勒马,马打了个响鼻,前蹄不断刨地。
吴寿亭自上而下俯视二人,嘴里的嘲讽丝毫不加掩饰。
“呦,小娘子我们又见面。”
“见了,怎的?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吴寿亭噎住。
他还是第一次见这种女人,野得像猫。
他笑得贼兮兮,眼中盈满邪恶。
田翎稚心里一阵恶心。
“你应该知道我有什么事!”
“你有什么事关我什么事啊?”
捂吴寿亭忽然来了兴致,坐在马上猫着腰,“既然不关你的事,小娘子大半夜的在这干嘛呢?”
“我与相公幽会,怎么这件事也归吴掌柜管?”
“当然不归我管,不过…”他眼睛打量一番萧道寒,顿觉后脖子有点凉。
“他是你相公?”
“不然呢?”田翎稚说的坦荡,萧道寒,听的心动。
相公,娇娇软软的。
萧道寒一双眼睛像是长了钉子,一分一毫不肯离开田翎稚。
“你相公好像有点傻,不如你跟我了,做我的偏房也不用整日在外辛苦做生意。”
田翎稚心里冷哼。
你是个什么东西还想让我跟了你,长得像个蛤蟆成了精,你也配做我相公?
转头看一眼萧道寒,长得好看就是能治愈人,比如她这个便宜老公。
缓一缓,总算没吐出来。
萧道寒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田翎稚,好像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我不在家的时候你就是这般做生意的?”
“我怎么做生意了?我凭我自己的能力怎么了?”三田翎稚反驳道。
萧道寒手指吴寿亭,“你既然清清白白做生意怎么会招惹上这种人?”
吴寿亭我是什么样人?
好像确实不像好人。
田翎稚眼睛红了,有泪珠在眼睛里转,嘴唇颤抖,“这种人,这种人怎么了?
这种人至少我天天还能看见人,你呢?自打和我成亲开始,我见过你吗?你有为我为这个家做过什么事吗?”
田翎稚越说越难过最后竟然哭起来。
萧道寒伸了伸手,看她哭的样子实在心疼,还要忍住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我不曾让你等过我,我找人捎话回来,让你改嫁,是你自己一厢情愿替我守寡。”
吴寿亭这会也忘了自己来的目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张着,眼睛一会看向左边,一会儿看向右边,最怕错过一个细节。
田翎稚“蹭”一下蹿起来,“姓萧的,是我瞎了眼当初要嫁给你,苦苦守着你,带大你得一群儿女。
你个负心汉,我今天就和你拼个你死我活。”说完田翎稚就朝萧道寒奔过来。
萧道寒瑟缩着往后退,他上过战场打过仗,可同女人打架他还是头一次。
先打哪里?手还是脚,前面还是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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