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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好吧,同样都是中秀才,钱锐是案,而苏渊只能算是“中”。
他几乎就是擦着边儿,只比孙山高一名被取中的。
钱锐与苏渊,除了名次,还有年龄上的差距。
钱锐才十五啊,而苏渊已经二十一岁了。
不过,苏家上下,却还是一片欢腾。
他们从未拿着苏渊跟钱锐比,对于苏渊来说,他的这番成就,已经是苏家三代,同年龄段中最好的。
苏焕老怀甚慰,苏启颇为骄傲,苏溪、苏鸿两个亲弟弟与有荣焉,就是苏鹤延,也不住的夸奖——
“大哥威武!”
“大哥厉害!”
“大哥,吾辈楷模啊!”
羸弱的少女,声音都是细细的、弱弱的。
她挥舞着瘦小的拳头,诚挚的吹捧自家大哥。
没有血色的小脸上,满都是真诚,丝毫没有虚假的成分,更没有夸张做作。
她是真的觉得自家大哥优秀,是他们兄妹中的学霸,是苏家的骄傲。
一番充满了真情实感的马屁,苏鹤延好意思说,苏渊都有点儿不好意思听。
“……还好吧,当不得阿拾如此盛赞!”
苏渊白皙俊美的面容,被羞得通红。
他忍着被取中的欢喜,看看真心为他高兴的妹妹,以及堂内的众亲人,目光掠过祖母的时候,忽的想到了什么,竟不禁有些羞惭。
“听说锐哥儿也中了,还是案!”
“我、我痴长锐哥儿六岁,我不如他。”
苏渊倒没有失落,或是嫉妒,他是真的佩服钱锐。
不愧是江南钱家的子弟,有天分、够勤奋,这才有了十五岁就拿下案的耀眼成绩。
苏鹤延张了张嘴,本能的想要安慰自家大哥——
为什么要跟别人比!
如果要比,永远都无法满足。
因为人外有人天外天。
钱锐优秀,钱家还有个更优秀的钱之珩。
钱之珩优秀,而普天之下、古往今来,还有更优秀、更逆天的妖孽。
如此比下去,永远都没有尽头。
文无第一,仁者见仁,何必自扰?
只是,苏渊不是跟别人比,而是跟钱家表弟比,别说苏鹤延了,就是苏焕、苏启等都不好开口。
还是钱氏,她笑了,看向苏渊的目光慈爱中带着心疼:
“渊哥儿,你很不必跟锐哥儿比。”
“锐哥儿优秀,你也极好!”
“你还是读书人呢,岂有不知‘尺有所长、寸有所短’的道理?”
“你读书可能略有不足,但你擅长术学啊。”
钱氏非常清楚,自家跟娘家是不一样啊。
他们苏家是勋贵,祖上以武起家,到了苏焕这一辈,才开始没落。
况且,苏焕也不是从小就平庸,他在习武上还是有些天分的。
那时世祖皇帝还在位,苏焕的祖父还是安南侯。
世祖爷要收拢兵权,苏家等世袭罔替的将门当其冲。
那一年生了许多事,好几家开国勋贵或是被夺爵,或是被抄家。
安南侯上了年纪,还有多年攒下的旧疾,索性就主动上交了兵权。
苏家保住了爵位,却没能世袭罔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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