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卧室里挂着衣服,墙角放着装杂物的木箱子,床是木床,还有那一大架子书。
灯油随便溅到哪,后果都不堪设想。
于是第二天,沈砚舟就去了供电局,掏钱插队请人来装了电灯。
一装就装了三盏,加上插队的钱,一共花了十八块。
沈砚舟一个月工钱七十块,这笔开销对他们家来说不算小了。
电灯刚装好时,俞盼是真高兴,他抱着书坐在灯下,大晚上的连书页边缘的毛边都看得清清楚楚,这是他以前都不敢想的。
俞盼以为电灯装好就能一直用了,
可昨天早上阿奶找上门来,跟他说了电费的事儿后,他那点高兴就没了。
装灯花了那么多钱就算了,俞盼没想到这电灯亮着亮着还要交钱。
想到这儿,俞盼狠狠盯着房顶上悬着的灯泡。
吃钱的怪东西。
……
-
沈砚舟不知道俞盼心里的弯弯绕绕,他看着稿纸上俞盼练的字,比起刚学时的狗爬样,俞盼现在的字是相当好看了。
横平竖直,线条干净,看着很规矩,看着跟俞盼很像。
他高中没读完,但不影响他拿着初中练习册给俞盼布置习题作业。
正看着,沈砚舟眼前忽然伸过来一双手。
“电灯真的很可怕,”俞盼试图说服沈砚舟,“它会吃钱。”
沈砚舟挑了挑眉,没说话。
见沈砚舟似乎不信,俞盼赶紧强调:“吃很多钱!”
沈砚舟把手里的东西往边上一搁,伸手揽着俞盼的腰,借着劲儿往上一提,让他侧着身在自己大腿上。
“谁说他会吃很多钱了。”沈砚舟微微眯起眼。
“阿奶说的。”俞盼歪了歪脑袋,顺势枕着沈砚舟的肩,仰着脸冲他比划。
“阿奶说这个灯只要亮着就会吃钱,吃很多那种,连有钱人都很少开。”
怕沈砚舟不信,俞盼又举例:“村口饭店的老板有钱吧?”
比划完还冲沈砚舟挑了挑眉,一脸‘我可清楚得很’的表情,“那个老板都等到天很黑、很黑、黑很久之后才开灯的。”
“……我们家能跟他一样吗?”沈砚舟没被他带偏,打断俞盼的瞎比划,“他那儿一次要开多少盏灯?我们家又要开多少?”
还有个原因沈砚舟没说,饭店开灯开得晚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不想被蹭。
现在是冬天,五点刚过天就擦黑了,那会儿都没什么人下工,街道空荡荡的。
这时候开着灯,不光浪费电不说,还容易招来一群抱着火笼子的老头老太。
蹲在门口只唠嗑不吃饭,提个烟筒搁那抽旱烟,凑堆打牌说脏话,身上一股味儿,客人瞧见了自然不爱进店。
一来二去的饭店可不学精了,等人多下工的时候再开灯,那个点儿老头老太们也都回家吃饭去了。
而俞盼口中的‘天很黑、很黑、黑很久’,其实也才六点半左右。
见沈砚舟没被自己糊弄过去,俞盼眼眸一垂又开始装听不懂。
沈砚舟无奈笑了笑,下巴抵着俞盼额头,握着他的手轻轻捏了捏,声音放得很轻:“盼盼,别怕花钱。”
俞盼脑袋拱了拱,窝在沈砚舟脖颈里摇头。
沈砚舟低下头,脸颊蹭了蹭俞盼的鼻尖儿,“钱本来就是拿来花的,真要怕花钱,哥就不会装这灯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许言本是二十一世纪的大学毕业生,结果阴差阳错的穿越到了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先是搞定了打秋风的恶毒亲戚,接着直接回村养老。结果居然捡到了一个傻子,许言见傻子长得好看又听话,就把人招了赘婿。可是这个傻子怎么越来越不正常了?好啊!!你居然骗婚!...
霸道少帅和仇人之女强制爱的故事。...
谢姝宁死了。同幼子一道死在了阳春三月里。可眼一睁,她却回到了随母初次入京之时。天上白茫茫,路上雪皑皑,年幼的她被前世郁郁而终的母亲,和早夭的兄长一左一右护在中间。身下马车摇摇晃晃...
女主染七原本是修仙界的无敌大佬,奈何无敌是多么寂寞一日偶然抓到一个任务系统,自此开启了快越之旅。从此以后染七就开启了虐渣打脸之路,吃绝户的家暴男打到他怀疑人生夺人运势的屌丝男送他一道符,让他一世都倒霉靠女人夺江山的王爷卸你双腿,让你这辈子都只能看着别人荣登大宝。遭到霸凌网暴没关系,我网暴所有人!...
看着他们,手腕上的免密刺痛似乎直扎内心,痛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从姜颜始终不曾松开的手中夺回自由,无意再当他们印证爱情的参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