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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勾初上,巷子里昏暗得看不清路,一辆马车挂着两盏灯笼停在了巷子口。
“进去吧,想买你的人,就在里面。”
许芝芝走进了房间,心里已经想了无数可能。
或许会被要求弹曲吟唱,唱的都是勾栏瓦舍那最荡人心潮的靡靡之声,可自己唱歌跑调。
或许会被要求翩翩起舞,衣着暴露酥胸微露,白嫩细长的双腿侍奉客人一笑,可自己最多跳个擦边舞。
或许是……
“把衣服脱了。”
门一关上,房间里的人便发话了。
许芝芝一惊,这声音明明是……
她顺着声音看去,竟然是个中年女人,所以,买走自己初夜、甚至打算天价给自己赎身的人,竟然是个女人?
再看旁边的床上,躺成一排的竟然都是没穿衣物的女子。
“嬷嬷真是好眼光,这歌姬实在是美貌,特别是这双看似清澈却又勾人的眸子,别说男人了,就是我一女人看见了都心生怜爱。”
说着,另一个年轻些的女人从房间的一角走近了。
“人都到齐了,都说是养成了刚放出来的处子,毕竟是勾栏瓦舍那种地方出来的,咱们可得检查仔细了,别耽误了主人的大事。”
许芝芝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一嬷嬷拉过去,褪去了衣物,和其他几个姑娘一样,排着检查身子。
“嘶……你们妈妈就是这么教你们的呀,这牙齿都碰疼我了,废物东西。”
嬷嬷的手从那姑娘的嘴里抽出来,朝着脸上就是一耳光,那姑娘哭哭啼啼就跪下了,“嬷嬷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不想回去了,嬷嬷买我走吧,求求嬷嬷了。”
嬷嬷仿佛没有听到一样,手指在旁边铜盆清洗后,在帕子上擦干就伸进了下一位歌姬口中,许芝芝还没看清楚,就见自己面前的嬷嬷捏住了她的下巴。
到自己了?她心里卯足了劲儿。
她穿越了,却偏偏穿到了歌舞伎的身上,这里的女子长在青楼,养了这么多年,只有两条路:
一是在拍卖的首夜时,客人看上了,便被买走赎身,二是在青楼里卖艺卖身,不知出路。
她可不想回去卖艺卖身。
她赶紧略启薄唇,一只柔软小舌先爬出来准备迎接,好能拖住嬷嬷的手指,生怕弄疼了嬷嬷。
“哟!”嬷嬷惊呼,随即手指抚上了她的小舌头,“你过来看,这姑娘的舌头又软又红,嘴唇虽薄可娇艳欲滴,颜色真是漂亮。”
“你探探她嗓子深浅。”旁边凑过来看的嬷嬷支招,“我试试她胸脯。”
许芝芝脸颊绯红,还没站稳又被嬷嬷要求弯腰,她拖腰抬臀,本有些不好意思,可见身边几个姑娘为了留下也是无所不用其极,便硬咬着牙使劲。
“那个上下一般粗的水桶腰,穿衣服走人。”嬷嬷说着,接着便是哭哭啼啼。
“剩下的,跟着我的手势扭动。”
许芝芝一看这个架势,心里窃喜,上部戏她可是演的小青,就那水蛇腰,整个剧组都连连称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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