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马秀兰送来的那张纸条,孟珍压在手心里看了两遍,没有立刻动。
“营地内有人与坞堡通信,非楚顺,另有其人,查药材来源。”
字迹和那张布片上的炭笔字迹是同一个人写的。也就是说,卫某那边在营地里有眼线,而且这个眼线知道药材的事。
她把这张纸条叠起来,塞进腰间,和那封信放在一处,出了棚子,往医护那边走。
马秀兰还在整理药材,肩膀上的伤扎着布条,动作比平时慢,但没有停。孟珍进来,把药材架子从头到尾扫了一遍,没有开口问,只是把几包草药的封口重新检查了一遍,其中一包艾草的封口绳结和她上次扎的方式不一样,是重新解开又扎上的。
她把这包艾草放回去,没有说话,让马秀兰今晚把药材的数量重新清点一遍,每一包都要过,结果明天早上报给她。
马秀兰应了,没有问为什么。
第二天一早,清点的结果出来了,少了两样,一是黄连,二是苦参,都是能压制肠胃疫病的药材,分量不多,但是被人专门取走的,不是自然损耗。
孟珍把这个结果在脑子里压了一下,没有声张。
但当天下午,营地东侧靠石壁那边的新来流民里,有一个妇人开始上吐下泻,起初以为是水土不服,到傍晚,又有两个人出现了同样的症状,热、腹痛、泻出来的东西带着腥气。
马秀兰过去看了一眼,回来找孟珍,脸色不对,说:“不是水土不服。”
孟珍跟着去看,蹲下来把那妇人的手腕把了一下,脉象乱而数,舌苔黄厚,泻出来的东西是米泔水样的,她把这几样叠在一起,站起来,把马秀兰拉到一边,低声说了两个字。
马秀兰的脸色白了一截。
孟珍让她先不要声张,立刻去把陆沧找来,自己回棚子,从背篓最里层取出几包药材,是她一直没有动用过的存货,黄连、苦参、藿香,分量够用,但不多。
陆沧来了,孟珍把情况说了,说东侧那边至少三个人已经病,来源是山南方向,这几天新进来的流民里可能还有潜伏期没作的,必须今晚就把东侧那片隔开,不能让人随意走动。
陆沧没有废话,当场去安排,把守哨的后生重新调配,在东侧和营地中心之间拉了一道绳,绳上挂了几块破布做标记,说绳子这边的人不能往那边去,那边的人也不能往这边来,吃饭和用水单独送。
这件事在营地里传开的度比孟珍预料的快。
到了夜里,沈押镖来找孟珍,说匠作那边的人有情绪,说新来的人带了病进来,凭什么要营地里的人跟着担风险,说当初就不该让这些人进来,说孟当家这回判断失误了。
孟珍把这话听完,问是谁说的。
沈押镖停了一拍,说不止一个人,但说得最响的是那个新来的木匠老头。
孟珍把“木匠老头”这三个字在脑子里过了一下,没有立刻接话,让沈押镖先回去,说明天再议。
沈押镖走了。
孟珍在棚子里坐了一会儿,把今天这几件事叠在一起,药材被人提前取走的是黄连和苦参,这两样正是压制这种疫病最对症的药,取走的人提前知道会有人病,或者说,提前知道会有带病的人进来。
她把这条线往前推了一截,那拨山南来的流民,是坞堡放进山里来的,坞堡那边知道山南有疫,把带病的人往营地方向引,同时提前让营地里的眼线把关键药材取走,等营地这边药材告急,就是坞堡开条件的时候。
这个推断她没有说出来,但把背篓里剩下的药材重新估了一遍,按现在病的人数,撑七天没有问题,但若是潜伏期的人陆续作,七天不够。
第三天,又有四个人病,其中有一个是营地里原来的人,不是新来的流民,是守哨的后生里年纪最小的那个,十四岁,昨天还在东侧绳子那边帮着送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人第一次写,可能本笔不太好,各位读者老爷多担待他剑道妖道涂山雅雅喂,天云,你还会回来吧?梦婷婷小师弟再见梦天云我...
喜欢哥哥的秘密被发现后,唐幼薇在养母家中的地位开始变得尴尬。就连一向爱护她的哥哥,也站在了她的对立面,想要将她推开。她一夜心碎,醒来后来却发现一向喜欢捉弄她的小叔竟然出现在了她的身边。她想要逃,他却捏着她的下巴问她昨晚可是你哭着要我别丢下你,现在就反悔了?嗯?她惊慌失措想要逃离,却发现他一步步诱她沦陷,直到她眼中再无他人。他们浓情蜜意,幡然醒悟的哥哥抓住她的胳膊幼薇,我喜欢你,可不可以再给我一个机会?小叔他不是你的良人!她看着年少时无比喜欢的男人,大雨倾盆,一把伞打在她的头顶,声音冰冷宝宝,该走了,订婚典礼要来不及了...
(评分刚出所以比较低,新进来的宝们别被吓到了,可以看看书评,或者尝试了解一下,谢谢!)穿书异世重生先宅斗后宫斗偏日常非双洁这是沈烟第二次穿书了。第一次她穿成一个小宫女,按原剧情她最后会变成炮灰。可她不想,于是一路历经坎坷宫斗上位,期间也吃了很多苦,但她干劲满满,最后也如愿成为太后。寿终正寝时,她以为该回到现...
封后大典前三日,我为保护梁辰,小腹中剑,性命垂危。我躺在床上,迷蒙间,听到梁辰和太医的对话皇上,若现在为贵妃施针,贵妃还有下地的可能。若过了今日,贵妃就算活着,也只能一辈子都在轮椅上度日了。您不过是想把林姑娘接进宫来,何苦将贵妃也算计进去呢!梁辰声音冷漠贵妃若是不能自理,还有朕可以照料。可小雪若是没了我,就真的什么都没了。而且,只有她什么都没有,才能心甘情愿让小雪做贵人。我咬紧牙关,不肯让泪水落下。原来,自始至终,我以为的天家恩宠,不过是黄粱一梦。既如此,我放手便是了。...
云奴这一辈子。都是从这个男人胯下躺到那个男人胯下。她只有张开腿。任人肏弄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