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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邈好像话里有话。
她有什么伤心事?
权蓁放下碗,本来可以不用回应的,但她还是此地无银地说了一句:“我哪有伤心事?”
“听说你和严瑾分手了?”他递给她纸巾盒。
权蓁抽了一张擦擦嘴:“我还以为顾总不会关注这些事。”
“权律在业内很有名,你的个人生活也会有人在背后议论。”
“哦。”权蓁倒不在乎别人在她背后怎么说,反正又不是当面说:“是,我和严瑾分手了。”
“我可以知道原因?”
权蓁抬眼看看他:“顾总难得八卦。”
“不想说可以不说。”
“没什么不好说的,我们分手的原因很简单,就是不爱了。”
“你不爱他,还是他不爱你?”顾邈问的仔细。
权蓁想起严瑾这几天对她的疯狂表白。
他说他爱她,一直爱她,从来没有消失过。
这就很离奇了。
一方面爱着她,一方面背叛她。
算了,说什么背叛呢,她也没有做到从一而终呢。
权蓁笑的尴尬,准备帮着把碗碟收拾一下,顾邈却说:“陪我到楼下花园走走?”
“你现在的状态...”权蓁看着他受伤的腹部。
“没事,吃饱了总得活动一下。”他自然而然地向权蓁伸出手,权蓁以为自己扶着他,可手伸过去,他却牵住了她的手,向病房门口走去。
这手拉手的状态,多多少少有点诡异,权蓁挺不自在的,但顾邈神情自若。
他们来到楼下花园,午餐后人还挺多的,有小孩子在草地上奔跑,有人推着轮椅上的病人在小路上散着步。
权蓁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顾邈握着她的手变成了十指紧扣。
顾邈仿佛并没多想,她也不能矫情,就当自己是顾邈的拐杖,陪他在花园里走了一圈。
他可能伤口疼,就在一棵树下站住了,权蓁看到他的额头上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另一只没被他握住的手在口袋里找到了纸巾。
她把纸巾递给顾邈,他微笑着看着她,权蓁心领神会,伸长手臂帮他擦汗。
顾邈额头上有道疤,形状像一道闪电,挺特别的,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留下来的。
刚认识顾邈的时候,她就留意到他额头上的伤疤了。
不知道为什么, 权蓁觉得这伤疤和顾邈还挺配的,如果不是这道疤,顾邈太过英俊甚至精致的面容,就会没有现在这样的强大气场。
她还没把手缩回来,忽然身后冷不丁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顾邈。”
权蓁缩回手转过身,面前站着一个年轻女人,二十几岁的模样,从她的穿着打扮上能看出来非富即贵。
权蓁已经猜到她是谁了,顾邈的太太温苒。
权蓁没见过她,但看过照片。
她比照片上更漂亮,气场也更强大。
权蓁立刻识趣地躲到一边,听见顾邈语气极淡地问她:“来干什么?”
“来看你死了没。”
“你打算再补一刀?”
温苒冷笑:“杀人偿命,我没那么傻。你不报警我也不会感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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