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据我所知,姚城能和季氏集团实力相当的,也就沈家和简家吧?”
“哎,停停,点到为止就好。”
陆怀深伸起食指朝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眼睛象征性看了看旁边,继续道:
“上面那些只是我的胡乱分析而已,对于当年的悬案我也知之甚少,而且这里虽然荒郊野岭的,但保不准有什么人路过,听到咱们在妄加猜测,不得被打官司。”
闻言,梁祈年不以为意地嗤笑一声,上下打量着面前这位看起来文质彬彬,实则喜欢坑蒙拐骗、只会忽悠的男人。
他看着陆怀深,眼神里带着几分鄙夷和嘲讽,终于逮到机会怼了一句:
“没那么严重吧,不过看你这样子,难道平时没少被人打官司?”
此话一出,陆怀深脸上忽而露出了一个死亡微笑,笑却不达眼底,平时只有毒舌别人的份,今天居然第一次被人怼,但竟没有急着反驳,而是自我欣赏地回道:
“像我这种品德高尚的公民,怎么会做那种违法乱纪,危害社会的事情。”
不过对方并没有打算放过这个可以狠狠攻击他的机会,眉毛一挑看着他,像是一眼就戳破了那谎言,十分感兴趣地说:
“刚刚那个光头是什么?什么品德高尚的公民会被人追着拿刀砍?”
被这么一怼,陆怀深怒极反笑,也不觉得气恼,慢条斯理地拍了拍外套上的灰尘,然后抬眼看着他,语调清淡道:
“看来你对打官司这件事情很兴趣嘛?要不要我用八千万来找你玩玩?让你体验一把,不给人生留下遗憾。”
“你……”
梁祈年气愤地瞪着他,刚刚脸上得意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只剩下一腔的无能狂怒,而且还不能拿这男的怎么样!
对方这招反客为主实在是气人,又偏偏挑不出什么毛病,他感觉自己就像有把柄被人紧紧捏在手里,左右都不自在。
这碰上的都是些什么人啊?没见过如此奇葩的,他简直倒了八辈子了!
如果不是自己一向脾气好,忍耐强,他估计早就给面前这个姓陆的好几拳头了,哪还能被陆怀深气到!
看着他双手抱胸生闷气的模样,陆怀深薄唇缓缓拉开一个亦正亦邪的弧度,深邃如海的眸子闪烁着一丝兴奋。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喜欢看梁祈年一边妄想挑战他,一边又被他欺负得无可奈何的样子,实在是好玩、有趣的很。
他极力忍住心底涌动的那股不知名情绪的暗流,伸出手指趁梁祈年不注意时轻轻弹了下他的脑壳,随后跟没事人一样径自地朝前面走去,用欠揍的口吻命令道:
“我什么我?梁保镖赶紧过来。”
梁祈年呆愣在原地,似乎没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只觉得额头似乎有一点冰冰凉凉的触感在飞速消散。
他看着前面那个手上搭着外套、走路稳健的男人,极其无语地摇了摇头,接着毫不犹豫地转过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察觉到青年没跟上来,陆怀深立马顿住脚步,迅速回过身,急忙跑上去,喊道:
“喂!作为下属怎么能抛弃上司?”
……
地下赌场,包厢。
简桉跪在男人面前,目光一转,泪眼模糊地望向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周曼香。
下一秒,他毫不犹豫地将额头重重磕在水泥地板上,磕得很响,在瓷砖上留下了鲜红的印记,疼痛感瞬间侵袭而来。
可疼痛之余,却是更深层次的心酸与绝望,这种感觉就像是在油锅里煎熬了许久,最终终于熬出来,却又被人再次生生夺走一般,令人窒息。
他不觉疼痛地磕着头,一下、两下、三下、无数下,泪如泉涌,说话的声音都快叫人心碎了,嘴里还在不停地哀求:
“松亭……我求你了,你救救我妈好不好?她真的要不行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死在我面前……求求你了……!”
周围人的声音此起彼伏,嘈杂得不行,可他的耳朵已经听不见了,不断地重复着同一句话,像个没有情绪的机器。
他都想好了,如果季松亭不同意救周曼香,他就在这里磕到头破血流,磕到死为止,既然无能为力救不了自己的母亲,倒还不如跟着一起离开,一起死。
没想到对方竟然为了一个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的人卑微成这样,季松亭觉得失望至极,心脏狠狠抽搐了两下。
听着耳边磕在地上发出的“砰砰”响声,一声比一声响亮,他脸上不为所动的神情开始有些动容,但对于简桉为了周曼香做到这般地步,又感觉可气、不爽。
他此刻的内心异常矛盾和复杂,一边想着那人必须无条件服从自己,成为他可以随时随地掌控的东西,可一边又十分厌恶看见那人除了他对以外的人有一丝好。
小王平时除了给季松亭当司机,并不知道简桉在季家里也是这么卑微、倍受折磨,感觉有些炸裂,不忍心地劝道:
“咳,季总,简先生流血了,再继续这么磕下去,可能会失血过多而休克。”
闻言,季松亭从纷乱的思绪中抽回,攥紧的手指也随之缓缓松开,连忙看向地上还在接连不断求人的青年。
他烦躁地皱起眉,眼中闪过一丝阴郁,紧接着伸出一只黑皮鞋踩在血迹上抵住简桉磕下来的额头,声音不耐烦地说:
“行了,你母亲死不了的,我答应救她,但是你最好别忘了,离婚这件事,以后不许再提起,要不然的话……”
在简桉不可置信又带着点希望的注视中,他收回脚,一丝阴冷的笑容,在嘴角一闪而逝,语气带着威胁地说:“我就不能再继续保证你母亲的死活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题名走火作者金时渡文案祝樱,人如其名,有名的孤傲清冷的校花,关于她的八卦传闻漫天飘散,但凡涉及她一星半点的话题,都是大家冷场时打开话匣子百试百灵的金钥匙。而郑轲,则是祝樱大半传闻中的另一位主人公。高中两年,祝樱与郑轲光检讨记过这类轰动全校的八卦事就有足足三件,平时陈芝麻烂谷子的小恩小怨就更难数清了。任谁听了都得感叹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1高中时,蒲遥知蠢不可及。他天真又愚蠢,轻易的被人欺骗,陷害。高一,他被人诓骗,给顶级a1pha恭沉下了药。他对此一无所知,无辜至极。但恭沉却在此之后,视他为恶心的垃...
...
岳母好女婿,求求你别离开我女儿岳风,把我们洗脚水倒了。什么岳家柳家岳风柳萱...
订婚宴前夜,宋乔撞破未婚夫与别的女人在他们婚房偷情。暴雨中她冲进酒吧买醉,意外撞上那双十年未见的眼谢宴礼慵懒地陷在卡座,指尖猩红明灭,当年被她甩掉的那个男人,如今已是掌控京市命脉的商界新贵。宋乔,你选男人的眼光越来越差!谢宴礼讥诮着夺走宋乔的酒杯,却在醉意朦胧时被宋乔扯着领带吻住喉结,然后一夜缠绵!酒醒后,宋乔冲出酒吧遇上了车祸,她最后的记忆停留在了未婚夫跟她求婚的那天!直到婚礼前夕,她恢复了车祸前的部分记忆,她在婚礼上惩治了渣男贱女,却不料被贱女指摘她肚子里怀了野男人的孩子。众说纷纭之际,谢宴礼主动认下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当众求婚!宋乔本以为他别有用心,直到她在别墅的保险柜里看到被妥善保管的明信片,泛黄的明信片上字迹娟秀谢晏礼,我心悦你!更可怕的是,当她抚上小腹时,那些午夜梦回的炽热喘息,竟与记忆里他后背的抓痕渐渐重叠上位者又争又抢蓄谋已久先婚后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