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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缺不缺搓背的?”
明明是真诚得要命的语气,祁清硬是听成了挑衅。
他靠近浴室门口,硬邦邦道:“你等着。”
啊啊啊啊啊啊!好霸道好喜欢!
江屿辞揉了两下有些酸的肩膀,乖乖跑到床上帮老公暖被窝。
左边躺完躺右边,十分贴心。
祁清是吹完头才出来的,在卧室扫了一圈,没现骚狐狸的身影。
他不由得在心里嗤笑:软骨头。
听到声响的江屿辞蹭一下直起身来,眼尾上扬,勾勒出一抹令人难以抗拒的勾引力,宛若深林中最狡黠的狐狸。
他笑嘻嘻地问:“我已经暖好被窝咯,你今晚睡哪边!”
祁清错开视线,在心里吐槽:硬骨头。
他走近,撩起被子,把他整个人盖住。
江屿辞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动都不带动一下,他低低一笑,嗓音压低:“老公你想干什么?”
祁清把卧室的灯关掉,掀开被子睡觉,懒得回答他的荤话。
这几天晚上都在熬夜,神经松下来以后就被汹涌而来的困倦所包围。
明天还要上班。
有点烦。
江屿辞以为他被自己不要脸的话术气到了,连忙侧躺下来低声哄他:“我是不是又惹你生气了?”
“没。”祁清合上眼,在想了一会儿后转过身来面对他,“有点困。”
江屿辞在心里把自己臭骂了一顿,美人哥哥这几天又要上班又要破解防火墙,肯定很累,自己还不要脸地闹腾。
真的好过分。
“我不闹你,”他揽着祁清的腰,温热的掌心顺着腰线上移,落在后背上,他温柔地拍了拍,“睡吧睡吧。”
熟悉好闻的樱花香在周围轻轻萦绕,祁清缓缓睁开眼,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无厘头的话:“明天不想去公司。”
莫名地,想听江屿辞怎么回答。
江屿辞凑近,与他额间相抵,声线缱绻撩人,“公司最近有什么重要合作吗?没有的话我替你上,亏钱我赔你。”
祁清轻笑了一声,故意打趣道:“你这么有钱?”
“我不知道公司的流水,一个亿够吗?”江屿辞低头在他唇上轻磨,想破罐子破摔往最差的结果走,“明天不去,你在家补觉。”
止不住轻颤的睫毛轻轻拂过眼下的肌肤,带来一阵阵微妙的痒意,祁清微微仰起头,明知故问:“你这是用一个亿让我翘班?”
江屿辞很轻地“嗯”了一声,掌心紧贴着他的后腰,稍稍用力,让他被迫贴向自己。
“一个亿不够的话,我把公寓卖了补给你。”
“明天休息,你可以睡到下午。”
就这样,一锤定音。
祁清唇角轻勾,拖长腔调“哦”了一声。
“能伸舌头吗?”江屿辞用膝盖挤进他的腿间,不动声色地往上,沉声吐字:“我咬一下,就让你睡觉。”
“我为什么要配合你?”祁清垂下眼,声音不是一般地平静,“你威胁我?”
困是一回事,面子又是另外一回事。
这样半命令的语气,如果照做,会很让他很没面子。
是万般熟悉的语气,江屿辞熟悉。
他敛着眸子,低声诱哄,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央求。
“没有威胁,是在求你。”
“我不用力。”
空气陷入了沉默,只有沉沉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在耳边回响。
祁清试探着探出舌尖,在他的小虎牙上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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